【第323章 欒紅玉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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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想當局長，想立功。讓我去勾引鈴木，套取情報。然後……然後他再把情報賣給抗聯，換錢……”
“你放屁！欒紅玉！我操你祖宗！”
劉忠良瘋了，拚命掙紮著，鐵鏈嘩嘩作響。
“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夠了！”
佐佐大喝一聲。
“簽字！畫押！”
一份早就準備好的供詞被拍在欒紅玉麵前。
欒紅玉顫抖著手，按下了手印。
……
隔壁的觀察室裡。
丁文強透過單向玻璃，看著這一切。
他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這戲，演得真好。”
他吐出煙圈，看著裡麵那個歇斯底裡的女人，和那個絕望的男人。
這就是漢奸的下場。
狗咬狗，一嘴毛。
南雲操子推門走了進來。
她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
“怎麼樣？我說過，她會招的。”
她走到丁文強身邊，看著裡麵的場景。
“結案了。”
“鈴木嚴重違紀，泄露機密，被撤職查辦，遣送回國受審。”
“劉忠良夫婦，通敵叛國，證據確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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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頭，看著丁文強，似乎在給男人出口氣。
“明天，就會永久離開了。”
丁文強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其實也沒什麼滿意的，亂世之中命如草芥，隻是這種甘願當奴才的下場確實很叫人解氣。
但沒想到，南雲這麼快就結束他倆，按理應該順藤摸瓜揪出更多。
這時候南雲似乎看懂了他的想法說：“我累了，有些著急，所以審訊時候下手重了些，將軍也不會怪罪我的，隻要....反正我那時候已經脫離關東軍情報機關了。”
“恭喜課長。終於可以去南方了。”
“是啊。”
南雲操子伸了個懶腰。
“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她看著丁文強，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你呢？跟我走嗎？”
“跟我走嗎？”
南雲操子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可那雙眼睛卻像兩把鉤子，死死鉤在丁文強臉上。
丁文強沒馬上接茬。
他從兜裡摸出那包已經癟了的煙盒，手指頭在底下頂了兩下，彈出一根，低頭叼在嘴裡。
“啪。”
打火機竄出火苗，照亮了他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
他深吸了一口，煙霧在兩人中間散開。
“課長，這是命令嗎？”
他吐出煙圈，隔著煙霧看著南雲操子。
“要是命令，我沒二話。你是長官，指哪我打哪。別說去南方，就是去填海眼，我也得背著石頭往下跳。”
南雲操子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丁文強會這麼回。
那股子剛才還挺濃的曖昧勁兒，瞬間就被這句硬邦邦的“公事公辦”給衝淡了。
她把身子往後一靠，抱起胳膊，眉頭皺了起來。
“如果……不是命令呢？”
丁文強手裡的煙停在半空。
他看了南雲操子一眼有把頭轉開，好久沒說話。
屋子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這時隔壁還沒拖走的屍體散發出來的血腥味，順著門縫往裡鑽。
丁文強抽動了幾下鼻翼，把煙灰彈在地上。
“課長，我是個粗人。以前在黑龍會混飯吃，講究的是個忠字。你救過我，賞識我，按理說我這條命是你的...”
說著他沒繼續，答案又還給了南雲。
沒說死，也沒那麼明確的答應。
南雲操子咬了咬嘴唇，眼神黯淡下去。
她是個女人，也是個要強的人。話說到這份上，再糾纏就沒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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