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姚雪的危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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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雪如今也是有父親的軍隊撐腰，對日本人不敢硬剛，但你們幾個漢奸還真不用給臉，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有證據，就拿出來。沒證據，就閉上你的嘴。”
“你！”
季雲海氣得一拍桌子。
“好了。”
張默群擺了擺手，製止了爭吵。
他重新戴上墨鏡，遮住了眼神。
“姚專員，別誤會。我們不是在審你。”
他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遞給姚雪。
“這是北平那邊發來的協查通報。”
“最近，華北方麵軍參謀部第四部，出了個內鬼。情報泄露嚴重，物資損失慘重。”
“他們懷疑的人叫春上仁間。”
姚雪接過文件，翻開。
第一頁，就是一張照片。
雖然照片上的人留著胡子，戴著眼鏡，穿著日本軍裝。
但那雙眼睛……
那雙深邃、冷漠，卻又藏著火的眼睛。
姚雪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他是誰？不用問。
化成灰她都認得。
“怎麼？認識？”
張默群一直盯著她的臉，沒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姚雪深吸了一口氣，合上文件。
“不認識。”
她抬起頭，眼神平靜。
“隻是覺得，這人看著有點眼熟。可能是在哪見過。”
“眼熟就對了。”
張默群笑了笑。
“據我們調查，這個春上仁間，跟你在哈爾濱的那個老同事丁文強，長得一模一樣。”
他身子前傾，壓低了聲音。
“而且，他也從東北來。也曾經在哈爾濱警察局呆過，這巧合，是不是太多了點？”
姚雪的心，像是被一隻手死死攥住了。
這人到底是不是日本人？
如果是為什麼日本人要查他？
“主任的意思是？”
“上麵讓我們派個人去北平，協助憲兵隊調查。”
張默群指了指姚雪。
“你最合適。”
“你既懂日語，又了解那個丁文強。你去，一定能把這個‘鬼’給揪出來。”
“怎麼？主任，我們還能抓日本人的內鬼？是不是弄反了？”
“主任，您這可真是抬舉我了。”
姚雪把那份文件往桌上一推，手指頭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抓日本人的內鬼？這活兒，我一個女人家，怕是乾不來。”
她臉上掛著笑，那笑卻不達眼底。
“再說了，咱們這是籌備處，又不是憲兵隊。手伸這麼長，日本人能樂意？”
張默群摘下墨鏡，拿塊絨布擦著，哈了口氣。
“姚專員，這是上麵的意思。”
他把墨鏡架回鼻梁上，那雙渾濁的眼睛藏在鏡片後麵，讓人看不清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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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那邊，已經打了招呼。他們現在是沒轍了，才求到咱們頭上。這也是給咱們露臉的機會。”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壓低了聲音。
“隻要這事兒辦成了，以後特工總部正式掛牌，你這個調查專員，起碼也是個處長。”
“處長？”
姚雪嗤笑一聲，身子往後一靠，二郎腿翹了起來。
“主任，您也知道，我這人懶散慣了。當個專員我都覺得累，還處長？您還是饒了我吧。”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角。
“我這兩天身子不爽利，頭疼腦熱的。這差事，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站住！”
一直沒吭聲的季雲海猛地一拍桌子，那一臉的橫肉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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