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在這狼窩裡，不找個靠山，怎麼活？”
“那……那我呢？”
姚雪咬著嘴唇。
“你剛才說……我是第三個……是真的嗎？”
李明遠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裡，沒有了剛才的冷酷，多了一絲無奈和愧疚。
“姚雪。”
他用中文說道。
“我認識你之前，確實有兩個女人。一個是家裡的，一個是……在戰場上認識的。南雲……也是。”
他沒撒謊。
這種事，瞞不住。
姚雪的身子顫了一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李明遠沒看她，反問道：“那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後悔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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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後悔。”
姚雪搖搖頭。
“在這個亂世，能遇到你，是我的福氣。隻是……我怕給你帶來麻煩。”
“沒關係，我就喜歡麻煩，你的小名以後就叫麻煩怎麼樣？”
“去！”
姚雪雙頰緋紅，看兩眼後視鏡裡的小野和憲兵。
突然喊了起來“”“我要你！”
她抓著李明遠的胳膊，指甲陷進肉裡。
“隻要你在，我就不怕。哪怕是當……當小的，我也認了。”
“我靠了去的，你又來這套？”李明遠心裡先是一驚然後是一酸。
這傻女人。
“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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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