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再修煉了,當個普通人,其實也挺好。」
紀淵回過神來,情緒低落,仿佛已經徹底地自暴自棄。
這話,當然是為了麻痹張牧,安全走出屏山武館。
林淺淺聞言,直接怔在了原地。
「紀淵,你這是……徹底的放棄了嗎?你不是答應我,無論如何我們都要一起努力地修煉下去嗎?」
林淺淺澄澈的雙眼中,那複雜的黯然失落之色,有些讓紀淵心顫。
這個美麗的青梅,那份癡情的少女心,的確是觸動了紀淵的心。
紀淵深吸一口氣,好一會兒才悵然道:「讓我緩緩吧,淺淺,我們先回去。」
紀淵說著,主動地拉起了林淺淺的手。
林淺淺嬌軀一顫,微微低頭抿著嘴唇,心中難受得想哭。
原本被紀淵主動牽手,她應該是會很開心的,可此時,眼淚都忍不住要淌落下來了。
「紀淵,有什麼事情我們一起麵對好嗎?」
林淺淺主動地將另外一隻手覆蓋在紀淵的手背,聲音有些哽咽。
她還在努力地爭取著。
「嗯,先回去,我有些累。」
紀淵說著,主動拉著林淺淺走出了修煉室。
剛穿過修煉室外的走廊,一個赤著胸膛、脖子上掛著毛巾的男子走了過來。
那精壯的身體上還有著晶瑩的汗珠兒不時滾落。
這男子,正是屏山武館的館主張牧。
「紀淵,怎麼要離開了?今天的修煉室的修煉時間還沒有用完,如此浪費行為,太不像話了。」
張牧不斷打量著紀淵的同時,語氣頗為嚴厲。
紀淵看到張牧,聽到他這番虛偽的話,內心微微一凜。
但他沒有太直接的情緒反應,反而長嘆了一聲,就像是已經萬念俱灰。
這個倒是也不用刻意去裝,畢竟活了六十六歲的人生經歷,已經很栩栩如生的在現實演繹過鐵廢物的一生了。
「張館主,對不起,我認清現實,認命了。」
紀淵死死咬著嘴唇,眼神灰敗,再不復少年意氣,反而像是行將就木的老者一樣,死氣沉沉。
張牧聞言,雙眼微微一眯,隨即目光灼灼地掃視著紀淵。
「你可真是好樣的!」
張牧氣極反笑,像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紀淵低下頭,一言不發,心中卻想——快給我資源,快來哄我,不然我就搞崩林淺淺的心態,讓你張牧的美食計劃中道崩殂!
「紀淵……」
林淺淺的聲音低低的,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的心,甚至靈魂,仿佛在這一刻徹底涼了。
但她沒有因此而放棄紀淵,反而死死地握緊紀淵的手,恨不得將一切都全部交給紀淵,以換回紀淵的鬥誌。
「嗬嗬,我辛辛苦苦免費開武館,每次守望之城有危險,我都拚殺在戰場的前線,拿命拚出來的資源,用來給你們這些貧民區的孩子一個奮鬥的希望。
結果,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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