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夜官何在?」領頭的提著燈籠,神色匆忙。
隊伍裡,巡夜官走出,恭敬的行了個禮:「稟大人,小人便是。」
親衛隊中,有人拿出張畫像,遞給巡夜官看了。
「巡夜時,可曾見過這個女人?」
接過畫像,打眼這麼一瞧,巡夜官的頭皮都要炸了。
畫像上的女子,不正是剛剛遇見的那個嗎?
眨眼間,冷汗順著脖子流下,他連忙拱手作揖,心驚擔顫的問了聲:「大人,這女人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白蓮教的細作。」
聞言,巡夜官腿肚子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有了方才那番審問,他終究是心軟了一些,想著不過是個女人,明日若是沒有親戚來領,丟進大牢就是。
誰曾想,那女人竟是白蓮教的細作?
若是今夜的城防從他這裡出了問題,他便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千戶大人砍的。
他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萬幸那女人被丟在了城門口,有城上的兄弟守著,想來也逃不脫。
親衛隊收了消息,便立刻騎上快馬往城門口趕去,臨走時還不忘提醒他們行事小心些,多提些燈火。
等人走遠,巡夜官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白姓男子千恩萬謝。
若非這位武者堅持,自己隨意問上兩句,估計不會再管了。
白姓男子將其扶了起來,也沒說什麼。
隊伍尾端,陳陽與薑大小聲說著:「薑兄,左千戶的親衛隊會出現在城外?」
薑大搖搖頭,也不好判斷,隻是覺著這到底是什麼細作,還值得親衛隊出手?
聽見二人的討論聲,蘇姑娘突然停下:「二位竟質疑起千戶大人了?」
「剛才見了那女子,二位連手都懶得出,若非我師兄謹慎,明日我等怕是都要受到責罰!」
陳陽笑笑,隨意搪塞過去。
也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了牛二來,這老江湖的經驗還是好使,遇事多留個心眼,總算沒錯的。
這幾個武館弟子,光論江湖經驗怕是還差些。
半炷香後,那隊親衛竟是去而復返,指著巡夜官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巡夜賊!那女人跑了!快將隊伍收了,隨我去抓捕!」
巡夜官險些沒嚇暈過去:「大,大人,就在城門口,她,她怎會……」
「誤了千戶大人的事,當心你的腦袋!」親衛隊中的一人吼道。
巡夜官被嚇到,說話磕磕巴巴,將手伸出來作揖道:「我等,奉,奉命巡夜!萬不敢擅離職守!」
眼見兩隊人馬要發生衝突。
陳陽便眼神一沉,退到眾人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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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柳姑娘見了陳陽這動作,似乎覺察出了什麼。
她小聲的問道:「敢問親衛大人,那女人被綁縛著,城門上又有弓箭手,她一尋常女子如何逃得脫?」
巡夜官一驚,細細琢磨下,好像確實有問題。
左千戶是叫他們提防白蓮教的奸人,但不論武人也好,士卒也罷,皆有自己的分內事。
巡夜這事看起來不打緊,可若是沒了他們這一遭。
天又黑,隻怕是奸人臨近城門,都不能自知。
如今,親衛隊叫他們放棄巡夜,去抓什麼細作?
這是何道理?
薑大也覺著這氣氛詭異,便想著先找見陳陽,待會兒若是亂起來,也好相互有個照應。
可眼下竟是找不見了。
至於陳陽,早早就退到了所有人身後,手裡緊緊的捏著那包石灰粉。
這些親衛隊有問題!
「你在這兒?你!?」薑大突然語塞,他發現陳陽嘴角閃動,似是念叨著什麼。
——赫然是兩個字「拔刀」。
薑大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的握住刀,眼神淩厲的瞪著前方。
兩方人馬陷入詭異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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