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護士長得不錯，一個高挑婀娜，一個圓潤豐滿，都笑顏如花，看向淩晨的眼中有特殊情愫飄動。
但淩晨卻很頭疼，有些無奈道：「昨晚喝的是牛奶，今晚喝果汁吧。」
說著，接過豐滿護士的杯子，一飲而盡。
苗條護士卻不放棄，瞄向床上似乎已經深睡的宋婷婷，微笑道：「那今天宋小姐喝果汁吧。」
唉……淩晨心中輕嘆一聲，攙扶起宋婷婷，再次取下她防毒麵具，露出勒出紋路的臉，再接過杯子餵到她嘴唇裡，道：「喝吧。」
宋婷婷任由淩晨擺弄，眼睛都不掙，但蒼白的嘴唇配合地蠕動著，將果汁快速喝下。 藏書廣，.任你讀
「謝謝兩位。」淩晨將杯子放回去，微笑著送兩個護士離開。
哢嚓~
關好房門後，淩晨瞬間爆發，和剛才急救宋婷婷一樣，兩個健步衝到她身前，一把抱起她沖入廁所，讓她趴在洗漱台上，拍著她的背。
宋婷婷眼睛依舊閉著，伸出食指扣咽喉，將剛喝的果汁全部吐出來。
淩晨又快速端來一杯熱水遞給她。
宋婷婷喝完水後，再次摳吐出來，清理掉殘餘果汁。
「宋婷婷，你最好精神真沒問題，不然我犯的錯誤可就大了！」
淩晨心中嘀咕著，轉身俯身在馬桶上，也自我催吐。
三個月前，醫院與宋婷婷父母為了她安全與治療，精神病醫生淩晨也為了更深入了解她，於是被特聘為宋婷婷專職醫生，冒充同病房病人照料和了解她。
但在三個月的相處和交流中，淩晨逐漸相信宋婷婷，於是配合她悄悄斷藥。
隻不過為了逼真，他也得跟著喝。
淩晨也不知道這倆護士，是真對自己有意思，還是為了騙宋婷婷服藥，每天都給自己送牛奶、各種果汁、酸奶、奶茶，「順便」再給宋婷婷一杯。
哪怕堅定拒絕她們，她們也會變著法送來白開水。
不用猜，淩晨也知道這些飲料和水絕對有問題，應該是治療妄想、幻覺的利培酮的無特殊氣味口服溶液，是給吞咽困難或不配合服藥的患者準備的。
「抱歉，是我連累了你，淩醫生。」一杯水遞到淩晨麵前，宋婷婷有些虛弱和愜意的聲音傳來。
她依靠著門框，左手拿著防毒麵具，卻沒戴上去。
「啊！？」淩晨驚愕回頭，看到宋婷婷蒼白瘦削臉上，那七分歉意三分得意笑意，不由道，「你什麼時……」
淩晨話沒說完，趕緊住口，卻見宋婷婷臉上的得意更多了幾分：「現在，我才確認你是醫生，而不是我病友。」
好吧，很簡單的語言詐騙，自己竟然上當了，淩晨心中無奈。
既然如此，那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淩晨也快速二次洗胃，抹了把嘴後，熟練地將宋婷婷公主抱回床上，認真開口道：「那好，我們就開誠布公好好聊聊了，還是那個問題：你為什麼覺得氧氣有毒？你當初重傷休克後，也『看』到了什麼嗎？」
……
護士站。
「哈~李艷，你說淩醫生真的是精神病嗎？主任他們做出這種判定，會不會有些……」
苗條婀娜的護士打了個哈欠，看著手中淩晨喝過牛奶的杯子，顰眉問道，但最後又不知怎麼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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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稍矮的豐滿護士李艷撇嘴道，「你不是知道的嗎？淩醫生……不，淩帥哥雖然直接保研，但他研究生的課題卻非要研究和證明，精神病是一種特殊的病毒，所以畢業論文一直不能通過，醫師證也就不能拿到。」
說著，她戳了戳自己腦袋，聲音更低道：「正常人都不會這樣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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