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柳春華,我要是再惹我,我就弄死你。”
吳純瞳孔一縮,同寢這麼長時間,她是知道蘇愉之前在小區裡麵的經曆的,一棟樓,被暴徒殺得隻剩兩人,且蘇愉還是一個女人。
要說蘇愉單純因為幸運才活下來,吳純是不相信的,於是,此時在聽到蘇愉的話語,她隻覺得脊背發涼,額頭上流出的溫熱血液讓吳純心中的憤怒轉為恐懼。
“對……對不起……我錯了……”
吳純斷斷續續的祈求讓蘇愉放了手。
蘇愉剛一放手,吳純就捂著鮮血直流的額頭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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