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藉口支開看守警員,終於看清了真中寫字時的細微表情。
「先是驚恐……然後焦急地用桌上的筆寫字,最後憤怒地把筆扔掉。」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難怪那支鋼筆會被收回,正常人在那種危急關頭根本不可能做出那種動作!」
是落合館長乾的!他故意讓攝像頭拍下這一幕,預先設置了寫有「窪田名字」的紙條和那支壞掉的鋼筆,就是為了栽贓一直偷竊美術品的窪田!
等等!那剛才的鐘士先生!
柯南臉色驟變,猛然回想起森穀鍾士那驚人的推理能力,以及他同樣在現場搜尋線索的舉動。
該死!他該不會已經……
柯南憤怒地推門衝出監控室,奔回地獄展廳。此時福爾摩斯已與落合館長分開,窪田則被戴上了手銬。
落合館長注視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微笑。
「咻——!」
千鈞一髮之際,柯南抬手射出手錶型麻醉針,精準命中毛利小五郎的脖頸。
毛利小五郎隻覺得一陣強烈的困意襲來,身體不受控製地手舞足蹈,最後踉蹌著跌坐在一旁的展示台上,恰好擺出了那個經典的托腮沉思姿勢。
秦澤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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