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今天基地沒什麼事。”<\/p>
“隊長萬歲!”紮拉興奮地大喊一聲,轉身就往外跑。<\/p>
居間惠無奈地搖了搖頭,好氣又好笑:“不喊我副隊長,而是直接喊隊長萬歲嗎?紮拉這家夥,也學壞了啊。”<\/p>
旁邊的露西亞一臉認同地點了點頭,對自己的弟弟是完全沒辦法。<\/p>
“他最近迷上了《是,首相》那部劇,學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語言藝術。”<\/p>
露西亞忍不住吐槽,“感覺學完之後,說話更怪了。”<\/p>
夏洛克車行駛在傍晚的街道上。<\/p>
林染坐在副駕駛,單手搭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心情很是愜意。<\/p>
駕駛位上的大古則顯得有些緊張,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p>
“我說大古,你放鬆點,又不是在考駕照。”林染隨口說道。<\/p>
“隊長,我這是在認真執勤。”大古一臉正色。<\/p>
林染撇了撇嘴,懶得理他,目光隨意地掃過街邊。<\/p>
忽然,他的視線定格在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上。<\/p>
街邊的一家花店門口,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的女人正在挑選鮮花,側臉的輪廓溫婉而柔和。<\/p>
林染樂了。<\/p>
這不是姬矢準的女朋友,那個叫佐久田惠的記者嗎?真巧。<\/p>
“嘿!”<\/p>
林染探出頭去,打了聲招呼。<\/p>
佐久田惠聽到聲音,疑惑地轉過頭,當看到是林染時,她愣了一下,隨即也微笑著點了點頭。<\/p>
林染讓大古靠邊停車,自己則走了過去。<\/p>
“買花啊?”<\/p>
“嗯,準備回家。”<\/p>
佐久田惠抱著一束剛包好的百合花,輕聲問道,“林染隊長這是在巡邏嗎?”<\/p>
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佐久田惠的眼神裡,還是忍不住流露出一絲對某個人的關切。<\/p>
“那個……你最近,有見到準嗎?”<\/p>
“姬矢準啊。”<\/p>
林染摸了摸下巴,想起了前幾天在森林裡和奈克瑟斯打起來的博伽茹,“今天下午,他在基地附近出現過。不過我沒看到,是我的隊員看到了。”<\/p>
他看著佐久田惠那瞬間亮起又迅速黯淡下去的眼神,補充道:“你要是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轉達。不過,他聽不聽,見不見你,就看他自己的想法了。”<\/p>
“謝謝你,林染隊長。”<\/p>
佐久田惠的神色有些暗淡,“果然……還是因為那件事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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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位上的大古也探出頭來,有些好奇:“什麼事?”<\/p>
佐久田惠似乎覺得這並不是什麼需要隱瞞的秘密,便輕聲解釋起來。<\/p>
姬矢準曾經是一位著名的戰地記者,在一次采訪中,結識了一個在戰火中艱難求生的女孩,塞拉。<\/p>
他和塞拉之間,建立起了如同兄妹般的深厚羈絆。<\/p>
然而,在一次拍攝中,他親眼目睹並用鏡頭記錄下了塞拉被炮火吞噬的瞬間。<\/p>
諷刺的是,這張他最不願意麵對的照片,卻為他贏得了全世界的讚譽和最高的攝影獎項。<\/p>
從那以後,姬矢準就對此痛苦得難以釋懷,最終神秘失蹤,直到現在,他依然沒有從那片陰影中走出來。<\/p>
聽完這個故事,大古沉默了,他能理解那種眼睜睜看著生命在自己麵前逝去,卻無能為力的痛苦。<\/p>
“他會走出來的。”林染安慰了一句。<\/p>
和佐久田惠告別後,夏洛克車重新啟動,彙入了車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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