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往華南的暗堡？」
張淨塵聽著趙方旭那邊所說的話，眸子裡麵的光芒微微閃爍。
華南的暗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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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聽說過，隻是為什麼要送到暗堡，而不是總部呢？
「總部的科技沒有暗堡那邊發達？」
「還是總部不想要沾上臟手段？」
「......」
電話那頭，趙方旭沉默了會，嘆了口氣。
「你是個聰明人，我一直都知道。」
「對付這種被催眠，靈魂方麵可能被修改過的異人。」
「有些手段，真的上不了台麵。」
「並且那手段，隻能暗堡去做。」
不光彩的手段放在暗堡裡麵，算是跟公司之間拉開一道線了。
若是輿論問題出現，公司方麵可以丟掉暗堡。
「行，暗堡可以，但是灑家要帶著呂良一塊去。」
張淨塵緩緩說道。
「還有，趙董，呂家那邊還沒有傳回消息來麼？」
「能夠對靈魂動手腳的手段，除去明魂術之外，國內就沒別的了吧？」
「沒有消息傳來，也沒有能夠對靈魂動手的手段。」
趙方旭緩緩說道。
在昨日晚上呂良查出來有關信息之後，他就給呂慈打過去了電話。
作為十佬之一，又是呂家家主的呂慈，在圈內的地位不低。
可就算是他在遇到這事情，也是沉默了下來。
呂良被花和尚逼著退出全性的事兒不算大。
畢竟他之前所想的，最晚明年，給那呂良抓回來。
重點是在於，明魂術有調查不出來的東西。
這勾起了一部分不想回憶的過去。
也令他升起幾分警覺。
兩種可能性。
一，就是呂家裡麵真的有人出了手，整出來了這樣的事情。
跟全性合作，並且對付那個家庭福利院......
隻是想一想這麼做的後果，呂慈就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疼。
他是瘋狗，但是麵對圈外的事兒，麵對國之重器，他還能怎麼瘋？
招惹國家還是招惹軍方？
那跟帶著呂家送死有什麼區別？
他是瘋狗，不是傻狗。
若是真有呂家人做出這種事情，他會先公司一步處置那人。
而第二種可能性......說實話，呂慈並不想回憶起當年所發生的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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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卑劣的過往，不願提及的過去。
也是要永久隱瞞下去的真相。
到底是明魂術，還是另一種手段......
總之，呂慈說要調查之後就失了聯，到現在反正是一點回信沒有。
趙方旭不好再去追問，也很無奈。
畢竟按照現在明麵上所展現出來的，還有官方所知曉的信息。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曜星社的背後，有著覺醒明魂術的呂家人存在。
「行，灑家明白了。」
張淨塵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華南大區的負責人是叫做廖忠來吧，之前拜訪那邊時灑家見過。」
「聯繫方式給灑家發來一份，有些晚了，趙董，早些時候休息吧。」
「行，呂家給了回復之後，我第一時間聯繫你。」
趙方旭順嘴說道，可就在他將要掛斷電話之際，電話那頭的張淨塵卻又出了聲。
「哦對了，還有件事兒。」
「嗯？怎麼了？」
趙方旭微微一怔，停下了按向掛斷鍵的手指，疑惑問道。
「叫您對麵的道長也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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