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在那裡,剛要開口喊,院子北邊的一間小屋門被推開,趙振興從裡麵走出來,笑著招呼說道:“小進過來了,來乾什麼?”
“二叔,店鋪裡怎麼沒人啊?”小孩子身份就是有這個好處,想問什麼都能開口。
趙振興左右看看,笑著解釋說道:“自從開了泇河,就沒什麼人來咱們徐州做生意,這店鋪也做不下去,東家去濟寧了,留下這間宅院給叔叔看著。”
這話趙進聽了不止一次,似乎徐州的市麵冷清和開泇河有關係,但現在知道的信息有限,趙進弄不懂是怎麼回事,這幾天儘管活動的範圍不大,可看到街道上的店鋪大多關門,一片衰敗景象,感覺就和那一世去過的老工業城市,沒有什麼生氣。
趙振興已經注意到趙進身上滿是塵土,臉上還有點發青,頓時皺眉問道:“小進,你怎麼了,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問話裡的關心讓趙進感覺很溫暖,他笑嘻嘻的回答說道:“沒被欺負,我和陳昇比武,我打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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