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厚故作疑惑地問道，“武漢方麵為什麼不先東征討蔣，反而先來豫省打擊奉軍？”<\/p>
“對付奉軍，有第二集團軍在，雖然不敢說他們能把奉軍趕出豫省，可拖住奉軍主力應該還不成問題。”<\/p>
蔣巫山苦笑著說道，“周主任和趙、羅兩位都建議武漢國民政府乘蔣校長在滬寧地區立足未穩之機，迅速出兵東征討蔣......”<\/p>
“隻是鮑羅廷和一些組織內部人士都堅持北伐討奉，這件事經過反複醞釀討論，直到正式宣布北伐討奉的前一天，才最終確定下來。”<\/p>
“他們的打算，是與第二集團軍聯合討奉，先打破鄂省被包圍封鎖的局麵，然後再東征討蔣......”<\/p>
蔣巫山隨即又慘然一笑，看似隨意地說道。<\/p>
“其實對於周主任他們的意見遭到否決，我還是很高興的。”<\/p>
“如果真要東征討蔣，我這個被人懷疑的人，恐怕就沒機會再帶兵了，如今討奉，我至少還有機會在戰場上證明我自己的清白......”<\/p>
“怎麼會？”<\/p>
蔣巫山的話，讓劉銘不由愕然，詫異地說道。<\/p>
“你雖然東征期間要麼在部隊做黨代表，要麼就被蔣校長調去做副官和秘書，可你的能力是大家公認的，如果你做部隊主官，戰績絕對不會比別人差！怎麼會沒機會帶兵？”<\/p>
劉銘的話，讓蔣巫山很是感動，伸手拉住劉銘的手臂用力搖了搖說道。<\/p>
“湘泉，謝謝你的誇獎！”<\/p>
“不過，我畢竟少於實戰，是否有能力，那可是需要有戰績來證明的，就比如你跟著子厚，一路連番鏖戰，從咱們家鄉一鼓作氣殺進鄂省，甚至還搶先奪回漢陽、漢口，炮擊英艦，收回了漢口租界......”<\/p>
說到這，蔣巫山語氣中又帶上一絲淒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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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還真的很羨慕你們，尤其是子厚，做事果決、敢作敢為，帶著你們拉起數萬大軍，依我看，子厚才是咱們這些同學中最有能力的一個......”<\/p>
說到這裡，蔣巫山又看向陳子厚，稍一遲疑，還是說道。<\/p>
“子厚，我還是想要提醒你，雖然你為形勢所迫，不得已才率部加入第二集團軍......可......”<\/p>
“雖然如今的集團軍也加入了國民革命軍，可日後如果有機會，你還是要帶著咱們的這些同學們，回到第一軍的陣營，那時你才不會被歧視......”<\/p>
原本正想著要如何勸慰這位老同學的陳子厚，被將巫山吞吞吐吐的一席話勾起了心中僅存不多的一點苦楚，也不由苦笑起來。<\/p>
“巫山，我明白有許多話你不好明說，我們這些黃埔同學隻有在第一軍係統內的部隊中，才不會遭到區別對待，那裡就好像我們這些老同學的家鄉，可我和跟隨我的這些同學卻是再難以回去了！”<\/p>
見蔣巫山默不作聲，似乎是在斟酌著什麼，陳子厚又說道。<\/p>
“蔣校長一直懷疑我們和你一樣，都是那邊的人，而我們又沒有你那樣得到蔣校長的重視，所以我們才被趕出了第一軍。”<\/p>
“如果我帶著這些同學們真要回到第一軍體係內，我還有跟隨我的這些同學們的境況，恐怕不會比你現在的處境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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