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地騎在高頭大馬上。
由於沒有馬鞍,他們隻能死死夾著馬肚子。
最讓人詫異的是他們手中的武器。
那是剛剛從火車站拆下來的、長達數米的工字鋼鐵軌,還有路邊被連根拔起的鑄鐵路燈杆。
這些沉重的廢鐵,被力量係玩家扛在肩上。
它們像中世紀重裝騎士的長矛,散發著粗獷荒誕的暴力氣息。
“兄弟們!”
騎在頭馬上的“機械飛升”,手扛一根三米長的生鏽自來水管。
他指著前方偽軍團部的大院,意氣風發地咆哮。
“太行山第一鐵道騎士團,集結完畢!”
“為了貢獻點!”
“為了部落!為了鐵軌與榮耀!”
“衝鋒——!”
低沉的轟鳴聲響起!
一百多匹戰馬再次奔騰起來。
馬背上坐著的,是一群為了撿破爛連命都不要的第四天災。
沉重的鐵軌和路燈杆,借著馬匹的衝擊力。
它們化作堅不可摧的攻城錘,沿途的木柵欄、沙袋掩體,如紙糊般粉碎。
張萬山站在路邊,手裡捏著還沒來得及拉響的手雷。
他驚愕萬分。
他看著那個騎著馬、揮舞著“萬家鎮站”路牌杆子的玩家。
那玩家一棍子把兩個偽軍掃飛出三米遠。
張萬山感覺自己的軍事理論大廈正在一寸寸崩塌。
“這……這是騎兵?”
沒有戰術,沒有技巧,完全就是一群騎著馬的拆遷暴徒。
他們用噸位和金屬密度在碾壓一切。
“李團長……”
張萬山僵硬地轉過頭,看著正在清點馬匹數量、笑容滿麵的李雲。
“貴部的騎兵戰術……別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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