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實在是活不下去了,聽說這裡招工,就想著來找口飯吃……”
那日本哨兵顯然沒料到這個衣衫襤褸的“支那人”會說日語,愣了一下。
他狐疑地打量著三人,那破爛的衣服,那黝黑的皮膚,那驚恐中帶著一絲期盼的眼神……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綻。
他接過香煙,抽出一根聞了聞,是不知名的劣質香煙。
哨兵皺了皺眉,但臉上緊繃的線條,還是稍微柔和了一點。
他用日語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知道了,知道了,又是來要飯的。那邊,去那邊登記!”
他指了指旁邊一個簡陋的工棚。
“N1高分飄過”如蒙大赦,連連鞠躬。
“謝謝太君!謝謝太君!”
他帶著另外兩人,低著頭,小碎步地跑向工棚。
在與哨兵擦肩而過的一瞬間,李雲通過共享視角,清晰地看到,那名哨兵看著他們的背影,不屑地啐了一口,用日語對同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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