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山本的報告：他們是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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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第一軍司令部。
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筱塚義男中將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麵沉如水，一言不發。
他的麵前，站著一個纏著厚厚繃帶，隻露出一隻獨眼的身影。
正是狼狽逃回的，山本一木。
此刻的山本，早已沒了往日的冷靜與孤傲。他的左手手腕被齊根炸斷，簡單的包紮根本止不住那鑽心的疼痛。但比肉體上的痛苦更甚的，是精神上的巨大挫敗和無法抑製的恐懼。
他的獨眼裡布滿血絲，閃爍著一種近乎神經質的光。
“山本君。”
筱塚義男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沙啞，聽不出喜怒。
“‘彼岸花’號，帝國最先進的裝甲列車，連同上麵價值數百萬的戰略物資，以及……關東軍防疫給水部最重要的一批實驗母液，都沒了。”
“而你，作為這次行動的總指揮，隻是給我帶回來一份……這樣的報告？”
筱塚義男拿起桌上那份剛剛由山本一木口述、參謀整理出來的報告，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裡把報告的內容念了出來。
“敵人……具備飛簷走壁的能力，可以從時速八十公裡的火車一側，跳到另一側。”
“敵人……擁有無法理解的空間技術，可以憑空變出各種武器，從步槍到……消防斧。”
“敵人……悍不畏死，甚至以死亡為樂。在狹窄的車廂內，他們會主動迎上我軍士兵的刺刀，以完成一換一的戰術目標。”
“敵人……不受生化病毒影響，即便被確認感染，也能在極短時間內‘痊愈’，我懷疑他們的身體構造與我們完全不同。”
筱塚義男每念一句，臉色就難看一分。
當他念完最後一句時，終於壓抑不住怒火，猛地將報告拍在桌子上！
“八嘎！”
“山本一木！你是在寫神話小說嗎？！”
“飛簷走壁？空間技術？不怕病毒？”
“你是想告訴我，你，帝國最精銳的特種作戰專家，被一群來自外星球的怪物，打得全軍覆沒嗎？！”
筱塚義男憤怒地咆哮著，唾沫星子都噴到了山本一木的臉上。
指揮部裡的其他日軍軍官，也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但從他們聳動的肩膀可以看出，他們都在極力忍著笑。
這份報告太離譜了。
離譜到不像是一份戰敗報告，更像是一個瘋子在戰敗後為了推卸責任，而編造出來的荒唐故事。
然而，麵對筱塚義男的雷霆之怒，山本一木卻沒有任何畏懼或羞愧。
他緩緩抬起頭，那隻布滿血絲的獨眼，死死地盯著筱塚義男。
“司令官閣下。”
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卻異常堅定。
“我報告裡的每一個字，都是我親眼所見。”
“我甚至懷疑，‘外星人’這個詞，都不足以形容他們的詭異和恐怖。”
他伸出自己那隻完好的右手，指向自己的斷腕。
“您知道我的手是怎麼斷的嗎？”
“是在列車高速過彎，車體傾斜超過三十度的時候，被一顆從三公裡外打來的子彈，通過車窗隻有三厘米寬的通風縫隙，經過一次完美的牆壁反彈，精準地打斷的！”
“請問司令官閣下，帝國哪一個神槍手，能做到這一點？”
山本一木的質問，讓整個指揮部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筱塚義男臉上的怒氣，緩緩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著山本一木的眼睛，試圖從那裡麵找出一絲謊言或瘋狂的跡象。
但他隻看到了極致的冷靜，和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一個參謀官小聲地打破了寂靜。
“山本大佐，您的意思是……敵人擁有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計算’能力？能在瞬間計算出風速、車速、角度、離心力，然後完成這種……神跡一般的射擊？”
“不隻是計算能力。”
山本一木搖了搖頭，他的腦海裡，閃過那個用肩膀硬生生撞碎防彈玻璃的身影，閃過那個踩著滑板在槍林彈雨中高速穿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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