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我這五十大洋……”
他攤開手。
“已經是成本價了。”
楚雲飛坐回椅子上。
他深吸一口氣。
“李團長，能不能……便宜點？”
“便宜？”
李雲搖搖頭。
“楚團長，不是我不想便宜。”
“實在是……”
他指了指窗外。
“您看看外麵那些工廠。”
“每天燒煤、燒炭、燒錢。”
“我們522團，現在是靠著擊斃日軍的繳獲在撐著。”
“如果不是為了抗日……”
他歎了口氣。
“我早就關門大吉了。”
楚雲飛沉默了。
良久。
他緩緩開口。
“那……能不能賣圖紙？”
“我們自己造。”
李雲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楚團長，您這是……”
“想空手套白狼啊。”
楚雲飛臉一紅。
“李團長誤會了。”
“圖紙的錢，楚某自然會出。”
“而且……”
他頓了頓。
“絕不會讓李團長吃虧。”
李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腦子裡飛快盤算。
賣圖紙？
可以。
但……
得賣個閹割版的。
“楚團長。”
李雲放下茶杯。
“圖紙可以賣。”
“但……”
他頓了頓。
“隻能賣低配版的。”
“低配版？”
“對。”
李雲點點頭。
“能打炸藥包，但不能打凝固汽油。”
“射程也會短一些。”
“威力……”
他想了想。
“大概是我們這個的一半。”
楚雲飛皺著眉頭。
“為什麼？”
“楚團長。”
李雲歎了口氣。
“不是我不想賣完整版。”
“實在是……”
他壓低了聲音。
“凝固汽油的配方，是我們522團的核心機密。”
“如果泄露出去……”
他搖了搖頭。
“後果不堪設想。”
楚雲飛沉默了。
他知道李雲說的有道理。
但……
“那低配版的圖紙，多少錢？”
李雲伸出兩根手指。
“兩千大洋。”
“成交。”
楚雲飛幾乎沒有猶豫。
李雲愣了一下。
這麼爽快？
早知道要三千了。
“另外……”
楚雲飛繼續說道。
“汽油，我要一百桶。”
“地獄火投射器，我要五門。”
李雲心裡飛快計算。
汽油一百桶，五千大洋。
地獄火投射器五門，五千大洋。
圖紙兩千大洋。
總共……
一萬兩千大洋。
血賺！
“沒問題。”
李雲站起身，伸出手。
“合作愉快。”
楚雲飛也站起身，握住李雲的手。
“合作愉快。”
送走楚雲飛後。
李雲回到指揮部。
王大彪已經在等著了。
“團長。”
他咧嘴一笑。
“這波賺大了。”
“一萬兩千大洋。”
“換算成本源……”
他掰著手指算。
“至少六千本源。”
李雲搖搖頭。
“不止。”
“嗯？”
“我賣給他的，是低配版。”
李雲坐下。
“成本最多兩千本源。”
“淨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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