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X攝政王4
太監連忙應聲,指揮著宮人們小心翼翼地將陳清漓扶上軟轎。
蕭鈺宸緊緊攥著母後的衣袖不肯鬆手,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母後別怕,兒臣陪您回去......”
商寄寒看著太後蒼白如紙的臉色,眼神微沉。
他俯身將小皇帝抱起,低聲道:“皇上,太後需要靜養,你先回寢宮。”
“不!朕要陪著母後!”
蕭鈺宸在商寄寒懷裡掙紮,聲音帶著哭腔。
“皇上!”
商寄寒的聲音陡然冷了幾分,“刺客尚未審問,宮中恐有危險,您若再任性,太後娘娘的傷就白受了。”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蕭鈺宸頭上。
他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再鬨了。
陳清漓虛弱地睜開眼,對商寄寒微微頷首:“有勞...攝政王...照顧鈺宸了。”
說完她又看向蕭鈺宸:“宸兒乖乖跟攝政王回去,明日下了學再來看母後便是。”
蕭鈺宸紅著眼,點了點頭。
商寄寒看著轎簾落下,轉身時眼神已冷若冰霜:“把刺客押去詔獄,等本王親自審問。”
“是。”
刺客被帶走,商寄寒則把蕭鈺宸放了下來,往寢宮走去。
永寧宮內燈火通明。
餘老太醫顫巍巍地收回手:“太後娘娘萬幸,這一刀未傷及肺腑,隻是失血過多,需靜養月餘。”
柳嬤嬤紅著眼睛遞上湯藥:“娘娘快趁熱喝了吧。”
“綠珠沒事吧?”
陳清漓接過藥碗,卻沒有立刻喝下,而是先詢問了綠珠的情況。
柳嬤嬤連忙答道:“綠珠那丫頭隻是受了些驚嚇加之受了些內傷,太醫說休息幾日就無大礙了。”
陳清漓這才點了點頭,將苦澀的藥汁一飲而儘。
她靠在軟枕上,微微閉目,腦海中卻不斷回放著刺客襲擊時的畫麵。
那刺客身手利落,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死士,而且目標明確——就是衝著蕭鈺宸來的。
如果不是她反應快,小皇帝恐怕已經……
想到這裡,陳清漓的手指微微攥緊被褥。
“太後娘娘,攝政王求見。”
這時,殿外傳來宮女的稟報聲。
陳清漓睜開眼,略一思索,便道:“請他進來。”
商寄寒踏入內殿時,身上還帶著夜風的寒意。
他看了一眼靠在床榻上的太後,見她臉色蒼白,唇無血色,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太後傷勢如何?”他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多謝攝政王關心,太醫說並無大礙。”陳清漓淡淡答道。
商寄寒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刺客已經審問過了,是西嶺派來的死士。”
“西嶺?”陳清漓微微一驚。
西嶺與青霄國一向敵對,但兩國邊境已經多年沒有大規模戰事,為何突然派刺客潛入皇宮?
“他們的目標是皇上?”她抬眸看向商寄寒。
商寄寒眸光微冷:“是。”
陳清漓心中一沉,她本以為是那幾位王爺,卻沒想到竟然是西嶺 倒是比她所想的圖謀更大!
西嶺刺殺小皇帝,顯然是想讓青霄國內亂。
如今蕭鈺宸年幼,朝中又有幾位王爺虎視眈眈,一旦皇帝出事,朝局必然動蕩。
“攝政王打算如何應對?”她輕聲問道。
商寄寒目光深沉:“加強宮中戒備,同時調兵增援邊境,以防西嶺趁機發難。”
陳清漓點了點頭,這確實是穩妥之策。
“還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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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寄寒頓了頓,語氣微冷,“刺客能順利潛入宮中,必有內應。”
陳清漓眸光一凝:“攝政王的意思是……宮中有細作?”
商寄寒沒有直接回答,隻是說道:“此事臣會徹查,太後安心養傷即可。”
陳清漓知道他不願多說,也不再多問,隻是輕聲道:“有勞攝政王了。”
商寄寒微微頷首,隨即轉身離開。
待他走後,柳嬤嬤才敢上前,低聲說道:“娘娘,攝政王這是懷疑咱們宮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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