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X攝政王7
陳清漓看著那幾瓶雪肌膏出神,他倒是細心,竟也擔心她會留疤。
南疆貢品向來珍貴,這雪肌膏更是有價無市,商寄寒竟一次送來這麼多......
“收起來。”她淡淡吩咐,卻在綠珠轉身時又補了一句,“晚上再用。”
夜深人靜陳清漓拒絕了綠珠後,獨自坐在妝台前,褪下半邊衣衫。
銅鏡中,那道猙獰的疤痕在燭光下格外刺目。
她蘸了些雪肌膏,輕輕塗抹在傷處。
藥膏清涼,瞬間緩解了傷口隱隱的灼熱感。
次日清晨,陳清漓剛用完早膳,柳嬤嬤就進來稟報:“太後娘娘,大少夫人到了。”
“讓她進來。”
不多時,一位身著淡紫色襦裙的婦人款款而入,她約莫三十出頭,容貌端莊,眉眼間帶著些許怯懦。
“臣婦參見太後娘娘。”
鄭氏恭敬行禮,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
“不必多禮。”陳清漓示意她坐下,“多日不見,家中可好?”
鄭氏坐下後,臉上浮現出一絲憂色:“托娘娘的福,家中一切安好,隻是......”
她欲言又止,看了看四周的宮女。
陳清漓會意,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待宮人們退下,林氏才壓低聲音道:“娘娘,霆峰他......他被刑部的人帶走了!”
鄭氏說著,眼眶一紅。
陳清漓神色不變,輕輕抿了一口茶:“此事哀家已知曉。”
鄭氏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娘娘,霆峰肯定不會貪汙的,此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後陷害他!!”
陳清漓放下茶盞,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大嫂,證據確鑿,哀家也無能為力。”
鄭氏臉色瞬間慘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娘娘!求您救救霆峰!他可是您的親兄長啊!”
陳清漓垂眸,長睫掩去眼中的複雜情緒:“大嫂先起來說話。”
鄭氏卻不肯起身,從袖中掏出一封信,雙手奉上:“這是父親讓我轉交給娘娘的,說您看了自會明白。”
陳清漓接過信,展開一看,眉頭微蹙。
信中,陳父言辭懇切,讓她一定要救他大哥。
嗬!他現在倒是心急了,但他也不想想她有什麼權利。
她沉思片刻,將信給回鄭氏:“哀家隻能儘力而為,大嫂如果沒事可以回去了。”
鄭氏這才稍稍安心,抹了抹眼淚站起身來:“多謝太後娘娘。”
待鄭氏告退後,陳清漓獨自坐在殿中,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
她大哥雖然沒什麼本事,但應該也不至於貪千兩黃金,她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搗鬼!
“綠珠,”她忽然開口,“讓人去查查西嶺商隊近日都與哪些官員來往密切。”
她權力雖不多,但在宮裡近十年也有些勢力,查些事情倒是不難。
傍晚時分,綠珠匆匆回宮,臉色凝重:“娘娘,西嶺商隊上月曾與趙侍郎府上的管家密會三次,每次都在城西的茶樓。”
陳清漓眸光一凝。
趙侍郎...果然是他!
可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難道僅僅是為了五皇子鋪路?
五皇子如今隻有兩歲,能不能成年都兩說,他們的布局是不是太心急了?
“還有,”綠珠壓低聲音,“奴婢打聽到,商隊領隊是趙夫人的遠親,這層關係極少人知曉。”
陳清漓也沒想到趙侍郎竟還和西嶺有這層關係。
但如今趙侍郎已被商寄寒處理,看來背後還有大魚。
眼看過了兩天商寄寒還是沒動靜,陳清漓便打算去牢裡看看她大哥了。
倒不是她有多擔心,而是她想借此再試探一下商寄寒。
自從兩天兩人在禦書房前見過一麵,這兩天他不知是避著她還是另有其事,兩人倒是再也沒見過了。
夜色如墨,太後鑾駕悄然停在刑部大牢外。
守衛見是太後親臨,不敢阻攔,隻得放行。
天牢深處,陳霆峰蜷縮在角落,聽到腳步聲抬起頭,頓時瞪大了眼睛:“太後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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