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闖進生活中時,他們手忙腳亂,心情就像打翻了的調色盤,說不清到底是高興更多,還是悲傷更多。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白佑悶悶的聲音爬進他的耳朵裡,“我們有爸爸了,雖然他被注射了監管定位藥劑,但我們的爸爸找到我們了。”
就算是被迫做了不該做的事,白父還是被罰十五年無任何回報的勞作,唯一開的特例就是可以回家住。
而他們兄弟倆,也被要求入隊,從事外出殺喪屍和拯救幸存者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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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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