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乃一介商人,家大業大。隻是最近這幾年,總覺得力不從心,這偌大的家業,不知能否穩固地傳承下去。還請先生……為我算上一算這生意的前景。」
他這個問題問得很有水平。
他口中的家業傳承,可以指商業帝國,也可以指皇權更迭。
他說的力不從心,可以指精力衰退,也可以指皇權被架空。
這是一個模糊卻直指核心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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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常術士,如果順著生意去算,無論吉凶,都落了下乘。
王瑾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等著看這小道士的笑話。這小道士若是信口開河,怕是今日就要橫屍街頭了。
言休沒有去碰桌上的蓍草,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隻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富家翁」,看了足足十息。
就在趙淵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言休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
「客官,你的『家業』太大了,這天下,沒人算得起。」
趙淵愣住了,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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