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儘謙卑,自稱“北洋棄卒,流落江湖,幸聞馮公威德,如望雲霓”,詳述自己如何心向北洋,如何被迫暫托滬軍以存身,又如何“忍辱負重”,率部與清軍血戰,隻為“稍贖前愆,以明心跡”。最後,懇請馮公“收於麾下,效犬馬之勞”,並附上象山之戰簡要經過及繳獲清單。
信送出去了。張宗昌一邊命令部隊加固象山陣地,擺出長期固守、威脅鎮江的架勢,一邊嚴密封鎖消息,尤其是對上海方麵,隻報喜,不報憂,更不提任何與北邊聯絡之事。
他像一頭潛伏在草叢中的猛虎,耐心等待著江北那位真正大人物的反應。
他知道,這一步棋,賭得很大。成了,海闊天空。敗了,就是同時得罪滬軍和可能察覺的北洋方麵,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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