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生一群孩子,讓他們替我修行。」
「再用我爹的人脈,把他們給抬起來。」
單羽越說越興奮,一掃先前沮喪:「我也是個天才!居然能把你的計策合二為一化作己用,這樣一來,我就不用修行了!」
……
靈穀除了栽種時的插秧間苗之外,還要拔草、除蟲、日常施以靈雨澆灌,遠比凡間農夫辛苦。
故而。
朱逸在田埂支了一座涼棚,方便照看靈田。
正午時分。
朱逸剛剛施展完靈雨術,正在田間打坐休息,忽然身後有聲音響起:
「朱道友,一別二載,你竟如此逍遙自在。」
「還來找我作甚?」
朱逸眼眸半闔,隱有寒光劃過:
「我早已經收手……」
「你做劫修二十餘載,如今想卸甲歸田?自從你提刀那一刻,就已經雙手染血。行差踏錯一步,便沒有回頭路。」
那聲音繼續道:
「你想要收手,可你猜一猜,那些死在你刀下的人會答應嗎?他們的家人會答應嗎?若是我等將你的事情抖出去,你猜他們會不會放過你?」
「你上麵還有一位大師兄,下麵還有一位師弟。你可以再猜一猜,那些人願不願意放過他們?」
邪修,不是你想做便能做。
街頭潑皮,尚知拉幫結派,避免他人踏足搶地盤,更何況還是殺人劫貨的邪修?你想入行,便要交出投名狀。
這些投名狀便是束在他們脖子上的鎖鏈。
朱逸沉默許久,問道:
「為何不願意放過我?那位不是早就已經築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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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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