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寒風呼卷,
火把丟在林氏人頭堆下麵的樹枝上,寒冬季節乾枯到極點的樹枝幾乎是一點就著, 追書神器,.隨時讀
紅色的火苗很快帶著一股妖異的感覺攛上了人頭堆,紅色的火焰苗子迅速沿著堆砌的人頭燃燒起來,
「啪啪啪」
腐臭燃燒帶來刺鼻的難聞氣味,火堆中不斷傳出人頭炸開的爆裂聲,就像是消散的林氏族人的靈魂,最後解脫前的一聲嘆息,
眼前猶如人間地獄的景象,讓曹整整微微蹙眉,
人命,在亂世真是連根草都不如的現實慘烈,實在是對於曹整整這個和平年代的人來說有些太過重口了,
在黑夜裡燃燒的熊熊火光也沒有讓曹整整感到一絲一毫的溫暖,反倒是同時借著火光看清周圍的狀況,曹整整感到身上更涼了
因為他終於看清了中年文士口中所謂手下的裝束,不由的內心倒吸了一口氣
「這就是傳聞中當年肆虐中原的西涼人!」
就算曹整整從未見過這個時代的西涼人,也能一眼認出中年文士的這些屬下,絕對不是中原漢人,
一個個身形剽悍,肩寬腰窄,常年風吹日曬讓麵皮呈深赭色,額前碎發被風貼在額角,耳後還編束著粗髮辮,
明顯異與中原漢人的顴骨高凸,眼窩深陷的長相,
西涼作為東漢十三州的西部屏障,一直都是東漢和西羌百年戰爭的前沿陣地,百餘年來,豪傑輩出,西涼精騎更是名震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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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眼前的這些西涼人,因為常年狩獵的緣故,這些西涼人的目光中自然而然的帶著獵食者的冷厲,
身形並不顯得多高大,但絕對是筋骨緊實,
皮甲鼓起的每一塊肌肉都藏在裘衣之下,是常年控馬、挽弓、搏殺磨出的流線,幾乎看不出有什麼贅肉,
特別是剛才那名讓曹整整眼前一亮的白狐裘少女,所騎戰馬上更是放著大的誇張一張巨弓,曹整整腦海裡,不由閃過那一支將自己逃跑的經驗包一箭釘死的巨大箭簇,
看來就是這矯健少女的傑作,
那樣的暴力一箭,曹整整自認除非是開始嗜血術加持,否則一樣會被一箭釘死在地上
「小友以前沒見過西涼人嗎」
中年文士目光中閃過一抹詫異,神色不以為意的向曹整整說道「既然小友對我西涼人如此好奇,不如就隨我走一走如何,
我離開中原已經七八年,當年風貌已經是物是人非,
說起來,我在中原還有許多故友,隻是他們都不太歡迎我,如果不是當前局勢逼不得已,我也不想在此刻到中原這個致命漩渦來」
「小友不用太擔心,我不會留小友太久的,」
中年文士嘴角哈哈一笑「就憑你剛才那句人可以平凡如塵,但絕不是卑微如草,就是我同道之人,我就應該放你走,
可惜我此次前來事屬機密,更是關係到部族數萬人的生死,絲毫不敢馬虎,此地兇險你也看見了,辦完事,自然會放了你「
「當然,你也可以試著逃走看看,
說起來,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和善,少年時對誰都掏心掏肺的,當年可是吃了不少虧呢」中年文士目光掃過曹整整呆滯的臉,轉臉向那名白狐裘少女,
中年文士突然冷臉說道
「玲綺,如果他逃走,就射斷他的腿!」
「是,老師,隻要他敢跑,我就一定讓他再也邁不動腿!」白狐裘少女滿臉笑意,好看的讓曹整整有些炫目,
但是那目光饒有興趣的掃過曹整整大腿位置,看的曹整整冷汗都出來了,這小妮子不是好人,我這是又要被綁架的節奏嗎。。。。。
曹整整一臉懵,不帶這樣翻臉快的吧,剛才大家還說的如此和諧,怎麼眨眼就變成了生死二選一了?
曹整整可以肯定自己隻要敢跑,這小妮子絕對會一箭射穿自己的腿
「我能問一下,先生的目的地到底是哪裡嗎?」
曹整整一臉生無可戀的問道,逃跑是不可能的了,自己再厲害也不可能從五十名精銳西涼騎兵的圍殺中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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