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去,目標,烏巢!」
各個西涼軍的隊長們不時在縱馬疾馳的過程當中,回頭疾呼「跟上跟上,烏巢已經沒人了,隻要咬牙衝上去,就是大勝!雖然所有人滿身浴血,更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廝殺,但是精神上卻是振奮莫名,更是隱隱有了萬軍如虎的自信心
這三千多西涼騎兵同時發動,這馬蹄擂擊大地的聲音,足以壓住了這個夜色裡所有一切的聲音!當三千匹戰馬全速奔馳在夜色中的大地上,蹄聲如雷滾動,更是敲擊在每一個人心底,
這一場烏巢突襲戰,完全打成了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樣子,更打出了從未有過的結果,本來是以五千輕騎兵強攻上萬大軍防守軍寨的必死戰,愣是打成了黑夜裡占盡天時地利的平原壓製戰,
這些剛剛才在廣闊地勢上殺紅了眼的西涼騎兵,在稍稍休整之後再次投入戰場,手中的彎刀順勢咬在嘴裡,整個身體都伏在馬背上,縮小迎風麵積,縱馬疾馳,隻是緊緊的盯著前麵同時如黑夜狼群一般湧動的同伴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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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所有人都見證了何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何為頂級謀士對戰場的絕對掌控力,本來抱著必死之心的決死一搏,卻成了一邊倒的強勢獵殺!短短不到一個時辰的交鋒,卻是算盡了天時地利人和的絕殺,隻是用不到五六百人的傷亡就將烏巢上萬主力生生釘死在了這片土丘上,
烏巢守軍的損失怕是也在三千以上,軍心士氣更是直接就被打到了崩潰線,如果不是知道全線崩散後會遭到更加悽慘的屠殺,這數千可憐巴巴的袁軍早就崩了,而現在,這數千袁軍更是如同被嚇破了膽的驢子,動都不敢動一步
今夜,所有人都見證了何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何為頂級謀士對戰場的絕對掌控力,原來以個人的力量,真的可以主導整個戰場,那曹家公子到底是什麼妖孽!這烏巢今夜真要被打穿了
西涼騎兵主力猶如一道利刃朝著空蕩蕩的烏巢大營兩線包抄,靠近袁軍步兵主力所在山丘的時候,西涼騎兵手中的騎兵弓再次拉開,猶如兩道展開又迅速交錯劃過的弧線,
從左右兩個方向,朝著緊縮躲在山丘位置的袁軍大隊就是一陣弓弦顫動,
同時分裂出來兩隊西涼騎兵則是馬尾上拖著枯枝狂奔,煙塵漫天,灰塵漫天中,箭如飛蝗而來,漫天的煙塵徹底遮蔽了袁軍步兵的視線,黑暗裡更加完全無法判斷,弓騎兵這種高速移動的兵種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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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還有完沒完了,大營援軍還有多久才到」
「今夜真是倒了血黴了!誰想到守個糧草大營還要遭受這樣的罪,早知道,老子就去前線跟曹軍拚命都更劃算些!」撲麵而來雨一般的箭簇撞擊在盾牌上,爆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暴雨一般的聲音,間雜著氣急敗壞的低罵聲,
袁家士兵眼中更多是對眼前這片無法看清的黑夜裡的恐懼,今夜死了那麼多人,是到現在都還沒搞清到底是什麼情況,大家又不是從未上過戰場的新丁,
刀口下也是砍過燕山賊眾,界橋口也硬剛過號稱大漢第一騎軍的白馬義從,也沒打過這麼憋屈的仗,
就隻看見同伴中箭哀嚎,滾熱的人血濺射的人滿身滿臉,自己腳下,已經滿滿當當的都是傷員,因為太過擁擠,腳下都是踩著軟軟的人體,有的已經死了,有的還沒死,隻是哎哎呀呀的喊著
遭到兩側同時夾擊的袁軍步兵,躲在大盾後麵,竭盡全力的蜷縮住身體,頭死死的壓在地上,身體動都不敢動,耳中隻能聽到如雷一般的敵人騎兵,身體感受著地麵傳來的劇烈顫抖,嘴裡不知道罵了多少一將無能,累死三軍之類的話
「大營援軍轉眼即到,隊長不退而軍退者,全隊皆斬!」韓莒子雙眼滿是血絲的厲聲喊道,身為主將,此刻也是疲於應付,看著豎盾的大戟士不斷有中箭悶哼倒下,隻能立即調人補上位置,來回奔跑調度,其實內心已經不知道罵了多少次,淳於瓊你個混蛋,你可是把我坑慘了,
淳於瓊,你該死!
韓莒子滿身狼狽,手指緊握,全軍上下都在念叨著大營援軍,隻有韓莒子不是這樣想的,手握上萬大軍竟然被人打成這樣,上千精銳騎兵為刀鋒,一千重甲大戟士為壓陣,還有五六千的輔助步兵,就算是曹軍主力也是可以碰一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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