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下去,我等受主君大恩,哪怕戰死在這上郡,也絕對不投降曹操!」
鞠義臉色猶豫說道「將軍!還請三思」
其他將軍們臉色也是一個個難看到了極點「將軍,我軍隻有區區三千,就算是全死在這裡,怕是也不會有人替我們說一句好話」
高覽猛力一擺手,冷冽說道「我意已決,諸位兄弟休要再勸,我不是張鄰那個怕死鬼,我乃是高覽,堂堂河北四庭柱之一,投了曹營,我算什麼!但凡有敢言投降曹操者,斬!」
將軍們齊齊拱手」遵令「,這次,怕是真要死在這上郡了!
上郡一片緊張,曹營方麵,大營之內人聲騷動。
接著又是更多的哨騎湧出。一道道負責警戒的騎兵警戒向外拉開,防止上郡軍馬會突出騷擾。附近後勤士兵也開始砍伐營地周邊樹木,一看就是在打造攻城器械城牆上的高覽軍也是都繃緊了精神,看著遠處曹操大軍不緊不慢的動作戰備令已經下達,所有人全部取消休息,鎧甲也是穿戴起來,高覽麾下三千先登營,本就是親一色的重甲部隊,此刻人人披掛重甲,人高的重盾也在城頭上豎起,寒光冷冽的破甲重槍如同在城牆之上一下豎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森林正常情況下,不是作戰和站崗,先登營是不怎麼把重甲穿上的但此時此刻,哪裡還敢有偷懶的想法,對麵曹軍主力如果壓上,到時候可能就是持續不斷的血戰,幾個時辰,甚至是一天一夜的持續戰,都是可能,多披一層重甲就等於多了幾分活下去的機會隻是在站立在這寒風之中,身上冰冷沉重的甲冑直接就冷貼在漢衣上,讓所有人都感覺不到絲毫輕鬆,站的久了,在城牆上冷的怕人,鼻子還嗅著瀰漫在空氣中金汁的臭味,相顧之間,一個個臉色更加難看了」這曹軍,到底是什麼時候才會攻城呀」
「再不攻城,怕是我們要先被這臭味熏死了「士兵們可憐巴巴的目光相互對視之間,已經開始人心浮動,要不是臨陣軍律森嚴,軍士不得交頭接耳,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麼動搖軍心的話來。
「這曹軍到底想要做什麼!」
一直到陽光消散在遠處山巔」嗚嗚」
遠處,曹軍大營方向終於有了動靜,所有人精神猛地一震,「來了。終於來了!」有人發出呼喊聲「早死早投胎,總比在這裡被冷死熏死的好!」士兵們已經開始騷動,就是高覽下麵的將軍們也是開始煩躁起來,大戰之前的壓力,足以讓所有人神經緊繃,特別是他們這些將軍們已經知道,自家將軍決定死戰,決不投降!這幾個時辰熬下來,先前那股子拚死的氣也是落了大半,偏偏這時候,曹軍竟然出現了動靜就聽見一聲蒼涼的號角聲響動,一隊曹軍騎士捲起雪塵朝著這邊飛馳奔來,捲起漫天雪塵,「弓箭手準備!」一名將軍拔劍出鞘,城頭上密密麻麻的射手來開手中弓弦,無數的鋒銳箭頭對準了遠處逐漸靠近而來的曹軍騎兵,在大約百米左右位置,這支曹軍騎兵突然停住了馬蹄,一名身穿重甲的曹軍將軍策馬從停下的騎兵裡出來,這名曹軍將軍抬起頭,目光複雜的掃過城頭上的袁字軍旗,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是。。張郃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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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張郃!」
城頭上張弓搭箭的先登營射手開始騷動起來,這名立馬在上郡前方的,霍然是曾經的袁紹軍方第三人的張郃張郃目光掃過城頭上騷動的人群,從戰馬上取下一張大弓,張弓搭箭,弓弦拉滿,崩!一聲脆響,隻見一道白線從張郃手中大弓迅疾飛出,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箭簇飛過百米距離,然後穩穩的釘在城樓圓形木柱上,還在顫動的箭簇前端,明顯綁著一個裝信函的小木筒,張郃看了一眼後,轉身又帶著騎兵回去了,」什麼情況,張郃怎麼走了!」
「快,取下來,呈送將軍!」
小木筒被取下來,很快送到正朝著這邊走來的高覽手中,高覽臉色凝重的打開木筒,裡邊果然露出一份布寫的信條來,高覽鼻翼重重的悶哼了一聲,看都沒看,直接丟在地上,他向身後將軍說道「拿去燒了,無非是勸我等投降的書信,想要動搖我軍心的詭計,不看也罷!」
其他將軍麵麵相窺,他們都是高覽一手帶出來的,自然不敢違背高覽的命令,但是就這樣直接燒了,終究是有些不甘看了一眼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副將鞠義嘆息了一聲,站出來將信條撿起來,深吸一口氣,稟報說道「將軍,此物既然是張郃親自送來,還是看一看比較好,張郃此人雖然降曹,但是跟我們往日情分還算不差,而且此次我上郡怪事頻發,難道將軍就不想知道到底是否是曹軍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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