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抽紙,輕輕點了點眼角兩邊,把笑出來的生理性淚水吸掉,以免花了妝容。
這才看向江暖,看著麵前可憐兮兮,又如剛出蛋殼便淋了雨水的小雞,嫩黃色的羽毛帖服在皮膚上。雙眼又黑又水靈的,單純到不知道世間險惡,不知道忍耐,不知道……恨。
“你怎麼那麼傻?”尤詩桔終於相信江暖並沒有自己想象的聰明,她竟然把江暖這種人當成了對手。她指著江暖,笑著說:“我的天,我一直以為這幾個月你為什麼不回應。最後,我都要以為是因為你完全沒有手段了。可是想想,你也是一個連我們‘都是靠關係進劇組’這種話都敢說的人,怎麼會沒有手段?”
尤詩桔鼓掌地笑著說:“我之前還提心吊膽的做了各種準備,原來你是因為書熔啊?你是為了不讓書熔為難,所以一直不回應的?”
江暖傻傻地看著尤詩桔,她說:“那不是應該的嗎?”
尤詩桔立馬搖搖頭說:“不不不,沒人會這麼做。何況,我根本不愛易書熔。”
江暖一下子愣在原地,她瞪大眼看著尤詩桔問:“你剛才說什麼?”
尤詩桔哼笑一聲,說道:“我不愛他,誰會喜歡一個殘疾啊!坐著輪椅有什麼用?誰會嫁給他啊?好看有什麼用?能當飯吃嗎?”
彈幕裡一片罵聲,尤詩桔的粉絲猶在控評。
【我橘說的沒錯啊!】
【就是啊!沒有錢,誰會嫁給殘疾?】
江暖卻崩潰了一般衝上去抓著尤詩桔喊道:“你還是人嗎?你知道書熔有多愛你嗎?”
“我當然知道啊!”尤詩桔甩開她,起身走到身後的飄窗那裡,她蓬鬆的婚紗裙擺拖在地上。這件價值連城的婚紗,是易書熔為她親自去德國定製的。
“我知道他喜歡我,所以我後麵才不去聯係他。而且,我還知道他找了個像我的你當替身,可憐啊可憐。”尤詩桔坐在飄窗那裡,她提了一下婚紗,露出了她銀白色的高跟鞋,鞋麵上是閃閃發光的碎磚點綴著。
她看著高跟鞋,露出滿意的表情,繼續說:“就因為我知道你是我的替身,所以我才一直讓你在戲裡也給我做替身。當然,你這個一輩子隻能給我做替身的人,卻在戲裡反咬我一口,我怎麼能忍?所以,我就給書熔發了短信,說願意和他試試。”
說到這裡,她笑起來,身後灑進來的日光在她的周身暈出美麗的光環。多麼美麗的一個女人啊!
“你知道嗎?”尤詩桔看向江暖,她帶上一個堪稱溫柔,但也諷意十足的笑容說:“當晚,書熔就搬過來了。可是,你求而不得的書熔,我原先也隻是準備讓他在我家住一段時間,等你知道錯了,我就拋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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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詩桔指指江暖說:“你求而不得。”又指了指自己說:“我不稀罕。”
江暖整個人都呆住了,她無法接受這個結果是因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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