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深抬起眼皮看向他，眉梢微微上挑。
“對不起，顧總，是我僭越了。”秦秘書意識到自己有些太想當然了，趕忙開口道歉。末了，又小聲解釋道，“我就是想著，景總之前說讓咱們這邊看顧著點，所以就......”
秦秘書止住話頭，心裡有些懊惱自己的魯莽。即便景遇和顧總關係再好，但也沒有人應該想當然的必須為誰付出什麼，更何況這種事情可不是一句簡單的幫忙就能解決的事情，裡頭牽扯到的複雜關係以及會涉及到的龐大費用，沒有哪一項是他能有資格置喙的。
即便他和顧霆深有幾分交情，但也不足以成為他替對方拿主意的理由。
秦秘書低下頭，等待著對方的斥責。
“倒也不是不行。”
顧霆深倒是沒他想得那麼複雜，秦昊作為他的學弟，關係自然比一般的上司下屬要更親近得多，是以在他心裡，如果秦昊遇到困難跟他開口他向來也都樂得幫扶。
但秦昊顯然更要自持得多，跟他共事這麼多年，也從未跟他開口求助過。沒想到第一回 竟然是為了一個剛見過兩麵的人，所以他才會略感到意外。
不過被他這麼一提，他倒也認真想了想。景禮這事說複雜也複雜，但真要解決起來也並不是沒有辦法。
單說網上的黑料說他靠後台拿到角色，隻要能找出當初對方試戲的視頻，這謠言也就不攻自破，據他所知，劇組裡也通常都有保存類似視頻的習慣。再退一步講，即便沒有，單單隻是拿出景禮演戲的視頻，也同樣能起到相同的效果。
隻不過就是更麻煩一些。
至於欺壓演員什麼的，既然能被曝光出來，就足以證明在場的人不知當事人兩個，找到其他在場的人了解清楚情況，再出麵澄清，即便沒有足夠的說服力，但也同樣能堵住大部分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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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在圈子裡，向來以實力為尊，隻要前麵運作的好，也不怕洗不清汙點，隻是花費的精力與財力更多一點罷了。
不過短短數秒，顧霆深便在腦子裡將事情給整理的一清二楚。
“你把......”他伸手點了點桌麵，正想開口讓秦昊把網上的事情翻出來給他看看，就聽對方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隨即便是接二連三的消息提示音。
顧霆深頓了頓，示意他先處理。
秦秘書略微尬尷的說了聲抱歉，隨即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這一眼過去，臉上的神情都微微扭曲了。
全是微博上發來的私信消息，一點開便是一大片，條條都是在罵他的，裡頭的內容一條比一條更不堪入目。那群人就跟瘋狗似的，逮著他瘋狂攻擊，但無一不是在罵他腦殘是景禮的舔狗人性扭曲等等。
再順著這些人的微博點進去，他終於摸清了事情的起因，但心頭的憤怒卻更甚了。
“艸！那個林曉也太賤了！”秦昊控製不住的爆了句粗口，抬眼對上顧霆深一臉意外的表情，忍不住就道，“他竟然拍了段視頻公然詆毀景禮！”
說著，他伸手點了點屏幕，然後轉向顧霆深讓他看視頻。
視頻裡，林曉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雖然在努力麵對著鏡頭微笑，但憔悴的麵容以及那雙布滿了紅血絲的眼睛卻明顯看得出他已經極度疲憊，但同時也使得他接下來的話更具有感染力。
“大家好，我是林曉，也是之前被網上瘋狂謾罵的小三。”林曉嗓音沙啞，聲音聽上去分外疲憊，“很抱歉，可能我的狀態看上去不是很理想，但事實上，我直到現在都不太敢出門，因為不敢去麵對外麵的那些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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