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尤裡故作驚訝。<\/p>
“是的！儀式！”<\/p>
“這場儀式一旦成功......”他一邊快速走動，一邊用力揮舞著手臂，走到長桌儘頭時，他腳下猛地一頓，皮鞋在石板上擦出短促的吱嘎聲，“我們將撕裂萬機之神那虛偽的鋼鐵福音！建立我們自己的規則，然後從教會手裡奪取一片自由的領土！”<\/p>
他的聲音在地下室裡回蕩，震得骨瓷茶杯微微發顫。<\/p>
羅夏麵無表情地端起水杯，掩蓋住眼底的震驚。<\/p>
奪取規則？這聽起來不像是普通的造反。<\/p>
馬克西姆說過，世界各地有不同的規則。如果鏽黨真的能通過某種儀式創造出新的規則區域，那聖聯的根基就會被徹底動搖。<\/p>
難怪教會這次動真格的了。這群瘋子是想在聖聯的肚子裡挖出一個獨立王國。<\/p>
阿納托利重新坐下，端起冷掉的紅茶喝了一口，平複著剛剛過於激動的心情。<\/p>
他拿起那封信，用指甲挑開火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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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層已經下達了指令，儀式的前期準備已經到了最關鍵的階段。通知我要在三天內動身。”阿納托利看向尤裡，“我將前往波羅的海空域，登上‘喀山聖母號’飛空艇。那裡是這次行動的前線指揮所。”<\/p>
“恕我冒昧，處長大人。”尤裡適時地露出疑惑的神情，“既然是如此偉大的儀式，為什麼非要去一座迷失的巡回空島上進行前期準備？”<\/p>
“因為我們需要一種極其特殊的觸媒。”阿納托利解釋道，“根據組織掌握的文獻，喀琅施塔得深處，棲息著一種名為‘冰原潛伏者’的罕見霧生種。我們需要狩獵它，提取它的內臟，那是撬動新規則不可或缺的鑰匙。”<\/p>
他將信紙折好，塞進馬甲的內袋。<\/p>
“尤裡閣下。您是天生的飛行員，您的血脈注定了您不該在那種低劣的棚戶區裡虛度光陰。我需要您。”阿納托利的語氣近乎懇求，“鏽黨需要您。我們的事業需要一位真正的羅曼諾夫來見證這場偉大的複辟。”<\/p>
尤裡挺起胸膛，藍眼睛裡閃爍著堅定。“我的榮幸，處長大人。為了先祖的榮光，我願意陪同出席。”<\/p>
阿納托利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馬克西姆。<\/p>
“馬克西姆。你的劍術是福音庭裡最出色的。你的妻子和孩子可以留在銅鴉巢，這裡有充足的食物和房間。管家會像伺候女皇一樣伺候她們。但我需要你這把劍，跟我去波羅的海。”<\/p>
馬克西姆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那是他妻兒休息的房間。然後轉過頭，迎上阿納托利的目光，重重地點了頭。<\/p>
“我的命是您保下的，所以，長劍為您揮動。”<\/p>
最後，阿納托利將目光投向羅夏。<\/p>
他看著這個留著灰白舊疤、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哥薩克雇傭兵。昨晚那滿地的綠血和碎肉還曆曆在目。<\/p>
“弗拉基米爾先生。”阿納托利的語氣客氣了許多。<\/p>
“您的實力毋庸置疑，接下來的旅程充滿了未知，我需要您繼續擔任尤裡閣下的保鏢，同時也負責我們此行的安全。”<\/p>
“對此，我願意為您補貼雙倍傭金。”<\/p>
羅夏裝模作樣地挑了挑眉毛，順勢提出了個他比較關心的問題。<\/p>
“順便問一句，‘巡回空島’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雇傭兵式的疑惑，“我隻聽說過空島、浮空城和飛艇，這玩意兒還能自己巡回？”<\/p>
馬克西姆點了點頭，接過話頭解釋起來。<\/p>
“大霧潮之後，世界上遺留了許多因為各種原因導致懸浮引擎受損、無法再進行人工操控的空島。它們失去了動力乾涉能力，隻能受高空氣流和燃素雲團的影響，沿著固定的自然路線無休止地飛行。因為它們像幽靈船一樣在固定的軌跡上周期性出現，所以被稱為‘巡回空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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