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
至少暫時，不會被無數雙眼睛時刻盯著了。
“黑塔？”
沈星月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疑惑。
“嗯。”
零應了一聲，目光垂落，落在自己攤開的掌心，那裡布滿新舊交疊的薄繭與傷疤，
“我是黑塔的哨兵。”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向她提及過去。
帳篷裡光線昏暗，隻有他低沉的嗓音。
“黑塔……不是白塔。”
他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那裡收容的，都是‘有問題’的哨兵。精神汙染超標、失控風險過高、或者……單純不被白塔接納的異類。”
他停頓了一下，“我在那裡待了七年。從編號，到副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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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月靜靜地聽著。
“黑塔的任務，通常最危險，也最……見不得光。”
“清剿重度汙染區，處理失控的同類，有時候……也包括‘清理’某些不該存在的‘證據’。”
他的話語裡沒有自憐，也沒有憤怒，隻有平靜。
“後來，”
他聲音低了下去，“我的汙染值也快到臨界點了。”
他沒有說下去，但沈星月懂了。
——所以他才離開黑塔，獨自踏入這片汙染區。不是執行任務，而是……等死。
她想起初次見他時，那雙猩紅眼底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死寂與暴戾。
也想起這些天，他沉默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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