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季川。她的前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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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月微微一怔。
什麼感覺？
她想了想，如實道：“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就像……伸手碰了一下。”
裴琰挑眉：“碰一下？”
“嗯。”她頓了頓，補充道，“碰六下。”
裴琰低低地笑了一聲，沒有再問。
前方的零卻忽然開口，頭也不回：“別逗她。”
裴琰無辜地攤手：“我哪有逗她，我隻是好奇。”
零沒理他。
隊伍繼續前行，穿過枯死的樹林，越過乾涸的河床，終於在一處背陰的山坳裡停下。
零抬手示意眾人休整。
沈星月靠著一塊岩石坐下，終於有機會喘口氣。
白燼湊過來，手裡不知從哪掏出一塊乾糧遞給她：“姐姐，吃點東西。”
沈星月看了他一眼，接過乾糧：“謝謝。”
白燼咧嘴一笑，在她旁邊坐下，小聲道：“姐姐，你剛才真厲害。”
沈星月咬了一口乾糧，含糊道：“嗯？”
“就那個治療，”白燼比劃著，“刷刷刷，一下子全好了。我以前見過的向導，一次隻能治療一個人，還得休息半天。”
沈星月咽下乾糧，淡淡道：“是嗎？”
“是啊！”白燼一臉認真，“所以姐姐你真的好厲害。”
沈星月沒說話，隻是又咬了一口乾糧。
“不厲害，怎麼能當你的向導呢？”她嘴裡還塞著乾糧，說話有些口齒不清。
頓了頓，她又含糊地補充道：“我早就想六個一起治療了……隻不過我沒學過群體疏導，所以一直不敢試。怕出錯。畢竟精神圖景可是很脆弱的。”
零聞言，目光微動。
“所以今天是趕鴨子上架？”他問，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
沈星月咽下嘴裡的乾糧，認真想了想：“也不算。畢竟我跟蕭凜培訓過。”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微妙，“不過，今天還是頭一回正式一次性給這麼多高階哨兵做疏導。”
“沒忍住就敢一次性治六個？”零挑眉，“膽子不小。”
“那是。不膽子大點，怎麼能把你們都拿下。”她忍不住傲嬌起來。
也是，她就不能按常理來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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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微微一怔，隨即低笑出聲。
沈星月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笑什麼？”
“沒什麼。”零斂了笑意，眼底卻還殘留著笑意，“隻是覺得，當你的哨兵，好像還不錯。”
沈星月眨眨眼，沒太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零，好像愛笑了一些。
來到這裡，他都笑了幾次了。
但零沒有解釋，隻是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然後轉身朝隊伍前方走去。
“走了。”他說。
沈星月摸了摸被揉亂的頭發，微微蹙眉，卻也沒說什麼。
她看著他的背景，不再理會。
沈星月靠在岩石上，目光落在遠處的天際線。
天色漸亮，晨曦為荒原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經過一夜惡戰，這片土地終於迎來了片刻的寧靜。
她收回視線，不經意間掃過眾人——
零坐在不遠處，閉目養神，側臉的線條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眼睫微動，卻沒有睜開。
葉瑄在處理自己的衣物，修長的手指將被汙血浸透的外袍脫下，露出裡麵雪白的中衣。他做這一切時姿態依舊優雅，仿佛不是在戰場邊緣休整，而是在自家後院小憩。
白燼已經徹底放鬆下來，靠著一塊石頭打起了盹，嘴角還掛著一絲傻笑，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裴琰不知從哪摸出一本書，正悠閒地翻著，察覺到她的視線，抬眸衝她微微一笑。
星焰站在陰影裡，一動不動，像是與黑暗融為一體。
燼……不見了。
沈星月微微蹙眉，正要四處張望，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
她沒有回頭，隻是淡淡道：“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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