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當初評定的時候，是誰給她定的級？

確實是F級，這是規矩。

可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如果當時有人願意多看她一眼，多試探一次她的精神力，或許就會發現……

發現什麼？

發現她既能殺人，也能救人？

季川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澀。

他們誰都沒有多看那一眼。

退了婚約的三個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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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裡那些哨兵，沒有。就連負責評定的工作人員，大概也隻是掃了一眼儀器上的數字，就蓋章定論——F級，攻擊型，廢物。

一個廢物，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悄悄長成了這樣。

季川抬手按了按眉心，那裡突突地跳著疼。

他又想起她看零的那個畫麵。

想起零臉上那種饜足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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