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不去,就讓他們自己出來。”白良從懷裡掏出那個一直珍藏的油布包,打開,裡麵是那個牛皮紙的檔案盒。
他撫摸著盒子上的裂痕,眼神變得深邃而冰冷。
“翠蘭,通知所有同誌。”白良的聲音像手術刀一樣鋒利,“今晚八點,咱們去東交民巷,給鬼子們,送一份大禮。”
夜幕降臨,北平城的燈火,像鬼火一樣在霧霾中閃爍。
白良換上了一身日本憲兵的製服,那是剛才在車站從鬼子屍體上扒下來的。雖然有些不合身,但足以亂真。
他帶著翠蘭和三個隊員,偽裝成巡邏隊,大搖大擺地走向東交民巷的使館區大門。
“站住!哪部分的?”意大利哨兵端著槍,警惕地問道。
“華北方麵軍特高課!”白良用蹩腳的日語吼道,手裡晃著一份偽造的文件,“有緊急情報!關於八路遊擊隊的大規模動向!快開門!”
意大利哨兵被他的氣勢鎮住了,乖乖地打開了大門。
白良帶著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這座守衛森嚴的使館區。
此時的宴會廳裡,歌舞升平。
教書先生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正舉著酒杯,諂媚地對坐在主位的吉田少佐說著恭維話。
“吉田太君,恭喜您,這次前門車站大捷,必將載入帝國史冊!”教書先生滿臉堆笑,那副嘴臉,比漢奸還漢奸。
“哈哈哈哈!”吉田少佐得意地大笑,肚子上的那道傷疤還在隱隱作痛,“這都是天皇陛下的庇佑!那個白良,就是個喪家之犬,隻敢在鄉下搞點破壞!進了北平城,他就是個死人!”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一瞬間。
“轟——!”
一聲巨響,宴會廳的玻璃幕牆被炸開了一個大洞!
無數個黑乎乎的東西,被扔了進來。
不是手榴彈,而是白良特製的“臭氣彈”——用死老鼠、糞便和硫磺混合製成的毒氣彈。
“八嘎!毒氣!”宴會廳裡頓時亂作一團。
吉田少佐嚇得鑽到了桌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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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書先生更是嚇得屁滾尿流,被幾個日本兵踩在了腳底下。
趁著混亂,白良帶著人,像幽靈一樣衝進了宴會廳。
“都不許動!”白良用日語大吼一聲,手中的盒子炮噴出火舌,“誰動,打死誰!”
日本軍官們嚇得舉起雙手,瑟瑟發抖。
白良一眼就看到了縮在角落裡的教書先生。
“教書先生,”白良走過去,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好久不見啊。”
教書先生抬頭,看到白良那張冷酷的臉,嚇得魂飛魄散:“白……白隊長!別殺我!別殺我!我可以給你們當向導!我可以幫你們殺鬼子!”
“不用了。”白良冷冷地舉起槍,“你這種人,活在世上,就是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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