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喝。
“明白了！”
這一次的回應，整齊得像一個人喊出來的，響徹山穀！
再無異議。
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找水的找水，找剪刀的找剪-刀，整個死氣沉沉的營地，第一次真正地“活”了過來。
……
幾十裡外，新一團團部。
“他娘的！憑什麼撤老孔的職！”
李雲龍一拳砸在桌上，酒碗裡的酒都濺了出來。
“楊村那一仗，能怪老孔嗎？鬼子那支山本特戰隊，一身的美式裝備，比他娘的中央軍都闊氣，換誰上去都得吃虧！”
他對麵，孔捷悶著頭，一口接一口地抽著旱煙，整個人都快被濃煙吞沒了。
“旅長也是，撤了老孔，派個什麼秦峰過去，聽說還是從抗大課堂裡出來的，一個白麵書生，他懂個屁的打仗！”
李雲龍越說越氣，端起酒碗一飲而儘。
“讓一個秀才去帶一群嗷嗷叫的兵？這不是扯他娘的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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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斜了沉默的孔捷一眼，重重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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