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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員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聲音都變了調。
“念！”旅長眼睛還盯著棋盤，不耐煩地吼了一句。
通訊員咽了口唾沫，用顫抖的聲音念道：“報告旅長，我部於今夜子時，對河源鎮偽軍發起‘夜間武裝拉練’。演習大獲成功，已全殲偽軍一個連，共計一百一十七人……”
“啪嗒。”
旅長捏在手裡的棋子，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像牛眼。
“你說什麼？全殲？！”
“是……是的，旅長。繳獲長短槍一百五十餘支，輕機槍四挺，子彈……子彈近萬發！糧食，數百石……”
通訊員每念出一個數字，旅長和政委的眼珠子就瞪大一分。
當聽到最後一個數字時，旅長直接從馬紮上蹦了起來，一把搶過電報，湊到眼前，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傷亡……傷亡呢？”他急切地問。
通訊員的表情變得古怪，他用力咽了口唾沫，才小聲說道：“報告旅長……電報上說，我部……輕傷七人，無一陣亡。”
“什麼？！”
旅長一聲暴喝，聲浪滾滾，震得院裡的老母雞撲棱著翅膀亂飛。
“他娘的！你再給老子念一遍！傷亡多少？！”
“輕傷七人……零陣亡……”
旅長拿著那張薄薄的電報紙，手都在抖。
他看看電報，又看看旁邊的政委，嘴巴張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政委也是一臉的匪夷所思，他拿過電報，仔仔細細看了三遍，確認每一個字都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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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旅長喃喃自語。
政委沒理他，而是指著電報上簡述的作戰過程，眼神越來越亮。
“老夥計，你看這裡！‘利用電台，製造假象，調虎離山’，‘斬首行動，直搗中樞’，‘精確爆破，摧毀抵抗意誌’……這他娘的，是教科書啊！”
旅長終於反應過來，他一把奪回電報，臉上不是喜悅，而是一種混雜著狂喜和震驚的癲狂！
“他娘的！他娘的！老子以為派了個會紙上談兵的秀才過去！沒想到……沒想到是請來了一尊神仙！”
他激動地在院子裡來回踱步，一拳砸在石桌上。
“零陣亡！用一個瀕臨解散的團，零陣亡全殲一個裝備精良的偽軍連！這仗要是傳出去，整個晉西北都得炸開鍋！”
“這個秦峰……是個人才？狗屁！這是個妖孽！是天上下凡的曲星官！”
旅長猛地停下腳步，眼中爆發出駭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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