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的麵前。
是秦峰。
他身上沒有一絲塵土,軍裝整潔,與周圍血與火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山本一木,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
沒有憐憫,沒有嘲諷,更沒有勝利者的狂喜。
就好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這種眼神,比任何羞辱的言語都讓山本一木感到刺痛!
“八嘎!”
山本一木發出一聲嘶吼,眼中閃過最後的瘋狂。
他猛地撕開胸前的衣服,露出綁在身上的幾顆九七式手雷,另一隻手閃電般抓向引信!
他要和這個讓他受儘奇恥大辱的敵人,同歸於儘!
“天皇陛下!板載——!”
吼聲未落。
砰!
一聲槍響。
清脆,利落。
秦峰手中的駁殼槍槍口,還冒著一縷青煙。
一顆子彈,精準地穿透了山本一木抓向引信的右手手腕。
“啊——!”
劇痛傳來,山本一木的手無力垂下,同歸於儘的希望隨之破滅。
他眼睜睜看著秦峰,一步步走到他麵前。
“綁了。”
秦峰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幾名如狼似虎的戰士立刻衝上,粗暴地卸掉他身上的手雷,用繩子將他捆得像個粽子。
“放開我!你們這群懦夫!有本事殺了我!殺了我!”
山本一木瘋狂地掙紮,用日語嘶吼,憤怒和不甘讓他麵目扭曲。
他無法接受!
他,大日本帝國陸軍精銳中的精銳,山本特工隊的締造者,竟然會被一群他眼中的“土八路”,活捉!
這是比死亡,更讓他無法忍受的屈辱!
秦峰沒有理會他的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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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被捆得動彈不得的山本身前,緩緩蹲下。
周圍的戰士們都安靜下來,看著他們的團長。
秦峰湊到山本一木的耳邊,用一種隻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以一種無比標準、流利的東京口音,輕聲說道:
“山本君、楊村の血の借りは、今日、清算しました。”
(山本君,楊村的血債,今天,算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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