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黑洞洞的炮口，褲襠裡一陣溫熱。
完了。
徹底完了。
……
這不是戰鬥。
這是放羊。
十萬大軍，在失去了指揮、失去了建製之後，就是十萬隻沒頭蒼蠅。
秦峰的部隊像是水銀瀉地一樣，無孔不入。
一個班的戰士，端著自動步槍，就敢追著對方一個連跑。
一輛坦克，就敢在對方的營地裡橫衝直撞，把那幾門剛架好的山炮壓成鐵餅。
“投降不殺！優待俘虜！”
“把槍舉起來！靠路邊蹲下！”
大喇叭的聲音在整個平原上回蕩。
那些原本就士氣低落的國軍士兵，看著滿地亂跑的59式坦克，看著天上盤旋的“飛天三蹦子”，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他們扔了槍，扔了帽子，老老實實地蹲在路邊的雪地裡，黑壓壓的一片，像是一群待宰的鵪鶉。
……
黃昏。
秦峰的指揮車停在了一處高崗上。
風停了。
殘陽如血，把遼西平原染成了一片金紅。
“司令，戰果出來了。”
參謀長拿著一份統計表，手都在抖：“廖建楚兵團……沒了。”
“沒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秦峰點燃一支煙，深吸了一口氣：“跑了多少？”
“跑？”
參謀長苦笑一聲，指了指遠處那連綿不絕的俘虜隊伍：“除了廖建楚的警衛連拚死護著他往東跑了，剩下的……都在這兒了。”
“八萬人被俘，兩萬人傷亡。”
“咱們的傷亡……不到三百。”
秦峰吐出一口煙圈，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
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現代化的合成旅打這種舊時代的軍閥部隊，要是打出個一比一的戰損比，那他秦峰就可以找塊豆腐撞死了。
“廖建楚往東跑了？”
秦峰轉頭看向地圖上的營口方向。
“那是死路。”
“營口那邊是大海，這大冷天的，他想遊回南京去？”
秦峰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
“傳令。”
“讓李雲龍的坦克師別停，加滿油，繼續追。”
“告訴老李，我不急著要廖建楚的腦袋。”
“我要他把廖建楚像趕鴨子一樣，趕到沈陽城下。”
參謀長一愣：“沈陽？那是衛震的地盤啊。”
秦峰笑了。
笑得有些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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