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甚至不需要一兵一卒攻城。
再過半個月，他這五十萬大軍，自己就散乾淨了。
這天深夜。
傅長陵一個人，在空曠的司令部裡徘徊。
他不想給南京那艘正在沉沒的破船陪葬。
可軍人的榮譽，讓他無法輕易低下頭顱。
就在這時，一名副官敲門而入，神色複雜。
“總司令，城外……秦峰派人送來一封信。”
傅長陵身子一震。
信封裡沒有勸降的檄文，也沒有勝利者的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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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兩樣東西。
一張印刷精美的“北方幣”。
和一張打印出來的，今日北平城的詳細糧價、煤價表。
傅長陵看著那張嶄新的紙幣，又看了看那份觸目驚心的物價表。
前者代表著秩序、富足和未來。
後者代表著混亂、饑餓和死亡。
他枯坐良久，最終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那歎息聲裡，有不甘，有無奈，更有解脫。
他將信和紙幣，小心翼翼地鎖進了書桌最深處的抽屜裡。
心中的天平，已經徹底傾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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