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他做的事,每一樣都處理得井井有條。
彙報完,他想起一件事。
“顧先生,兩周前,喬薇幾人在地下室雜物間外逗留,我進去打掃時發現地麵有不少乾涸的血跡……”
那幾人鬼鬼祟祟,又都沒有受傷,不知道背地裡做了什麼。
應清野淡淡出聲打斷。
“是我的血。”
沈妄覺得莫名其妙,“出任務弄傷的?你沒事去雜物間做什麼?”
回想起那天發生的事,男人薄唇抿了抿,輕描淡寫帶過:“感應到有人躲在裡麵偷懶,就去看看。”
顧明琛翻閱文件的動作停下,薄薄的眼皮撩了起來,帶著探究和審視,落在應清野波瀾不驚的臉上。
“那個人,是阮皎吧?”
聰明人總是一針見血。
既然被對方猜到,應清野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沒錯,是她。”
男人一貫得體的溫和散去,冷色調的光影落在眼底,再沒有半分笑意,隻剩下一片清冷的淡漠。
“她不是躲在裡麵偷懶,而是被人惡意關進去的。”
顧明琛的記憶力不算差,給出的線索又這麼豐富,稍一結合聯想,就大概拚湊出事情的全貌。
雜物間那麼昏暗陰濕的地方,又緊臨冷庫,遇上寒流天氣能凍死人,誰會想不開躲在那種地方偷懶?
原來那天在閣樓,她沒對他說實話。
被關進雜物間的那段,不知出於什麼緣故,她刻意隱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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