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由。”
段君彥終於看到桌上攤開的信紙。
他幾乎是粗魯地扯過來,一目十行地看完,唇角勾起一點嘲弄的弧度。
“就因為這種荒謬的理由?”
顧明琛嚴謹地回答他:“就因為這個看似荒謬,實則細思極恐的理由,所以不要讓你的衝動害了她。”
“放任她在外流浪才是害她!”
段君彥此時此刻已經沒法冷靜,他試圖找回一點清醒,卻忍無可忍地把信紙拍在桌上,戾氣驟然迸發。
“她不讓你們去找,可沒說我不能去!天塌下來有你這張嘴粉飾太平,你不查是吧?行,我自己查!”
這次顧明琛沒再阻攔他。
他不知道他的小乖給段君彥寫了什麼,不過看對方誓不罷休的態度,似乎是唯一擁有特權去見她的。
哐當——!
又挨了一腳的房門不堪重負,直挺挺倒在地板上,辦公室重歸寂靜。
顧明琛抬手揉了揉脹疼的太陽穴,垂落的目光盯著那張信紙上。
比起立刻追回她,還有更迫切的事等他去做,不解開這個荒謬的謎團,她一輩子都會想著逃離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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