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淡粉色。
阮皎被粗糲的大掌扶著腰。
忍不住小聲罵罵咧咧——
“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自己穿得嚴嚴實實,卻這樣弄她,臉皮薄薄的女孩羞得耳垂都快滴血,還想罵他,卻慌亂地咬住了下唇。
“鬆開,別咬自己。”
一個淺嘗輒止的吻,帶著愛憐和珍視,落在她緊咬的唇瓣上。
麵容俊美的男人溫柔伺候著她,大手撫摸她的秀發和蝴蝶骨,鳳眸中翻湧著滾燙的灼熱,說的話卻不正經。
“老公故意穿成這樣,小乖不喜歡嗎?不喜歡為什麼還*得這麼快?”
臉頰緋紅的少女啞口無言。
連罵人的嗓音都軟得發顫。
“你欺負人,還強詞奪理!”
她腿軟得險些跌下去,被男人滾燙的大手扶住,柔聲誘哄的聲線透出極具蠱惑性的沙啞,越發大膽放肆。
“乖孩子,是你在玩弄老公。”
“你賢惠的丈夫不如外麵的野男人騷,他隻會幫你處理好家務事,再把自己包成光鮮的禮物,等你親手拆開。”
“即使沒有穿正裝的必要,為了博你開心,他也會挑最有質感的領帶和皮鞋,把自己包裹成你喜歡的那款。”
阮皎整張臉都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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