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塵霧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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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野詫異的看著對麵的自己不斷靠近亭子，下意識的想要將南沐苒護在身後。
而後他就看到已經熟睡的南沐苒離開柔軟的沙發，騰空出現在了自己身後的位置。一切與自己腦海中的構思完全一致，除了自己想要攻擊的想法沒實現之外。
“我說了我就是你。”白發司野，看著司野的舉動語氣略顯無奈。
若非司野與自己本就是一體，他怎麼可能有資格利用意識調動空間內的一切存在。要知道這是他專門留給南沐苒一個人的特權。
司野無視對方的話，隻是伸手攬過南沐苒，眼神冷漠，聲音中甚至透出了殺意：“你不是我。”
“我就猜到你會這麼回答。”對方看著他的反應，絲毫沒有感到威脅。
反而緩緩的坐了下來，白色的發間隨著他的動作多了幾分不知名的霧氣，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司野甚至感覺他像是要羽化登仙了一般。
“所以呢？”司野有些沉不住氣了。
對麵的白發司野並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身體變得恍惚，直到最後逐漸變得透明，而後徹底消散。
司野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消失的地方，不甘的提高聲音對著虛空提問：“你是玄霧。”
“是玄霧，但我亦是你。”空間裡麵空靈蒼老的聲音響起來，似乎很疲累也很虛弱。
這個回答令司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他的心裡忽然有了一種一切都失控了的感覺，仿佛就在這一瞬間，有什麼東西正從自己的記憶中流走。
玄霧感受著司野的思想，透出了笑意：“等到了皇級以後你就會明白，我們是無法分開的。”
司野聽著玄霧的話，總感覺這像是一個魔咒。似乎在很久以前，也有人說過這個話給自己聽。
就在他思索自己看到的一切的時候，已經通過綠色大寶貝力量恢複體力的南沐苒逐漸清醒過來。
看到司野出現在亭子中，她明顯驚喜：“這是融合成功了？”
司野看著南沐苒有些不解：“什麼融合了 ？”
“玄霧啊。”南沐苒簡單回答司野之後，沒有時間過多深究。隻是第一時間穿上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白色毛絨拖鞋，站起身語氣略顯擔憂：“玄霧，你還好嗎？”
空間裡麵的一切景象已經隨著兩片空間的融合發生了變化。
亭子外麵原本的空地上是滿滿的變異獸屍骸，血流隨著泥土不斷彙合成了一片片小溪流，外麵園子裡的變異植物感受著肥沃的血肉，開始變得亢奮。
若非小柳、樹人它們一直盯著，這些變異獸的屍體早被滿園的變異果吸收了。
這一切都不應該是玄霧有的場景，更何況自己麵前還站著司野，不遠處還有假寐的黑蛟。這隻能說明，玄霧融合了塵霧。
南沐苒不知道這樣的融合是以誰為主的，也不明白玄霧融合以後是不是會改變，萬一它變成塵霧可就壞菜了。
就在她東想西想的時候，空靈的聲音從一側傳過來，依舊路欸新那疲憊：“我很好，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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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是不是以後所有人都可以進空間了？”南沐苒看到司野進空間，想著是不是也可以將其他人一起帶進來。
“隻有他一個人可以。”
聽到玄霧的回答，南沐苒明顯一愣，有些驚訝：“為什麼啊？”
如今可以容納變異植物的玄霧融合了可以容納變異獸的塵霧，不就意味著所有的生靈都可以進入空間了嗎？怎麼其他人不行，但司野又可以。
“人除了你，隻有他能進來。”玄霧沒有解釋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隻是乾脆直接的給了南沐苒一個最終的答案。
南沐苒聞言也隻是乖乖點頭，沒有繼續糾結，緊接著長舒一口氣：“好吧，這樣已經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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