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煜哭笑不得:“你想到哪去了,是我最近受理的一個案子,嫌犯被一女子咬斷了舌尖,所以問問。”
盧清林這才嚴肅起來,思量了一下方才答道:“舌頭乃人體極為敏感部位,一旦受傷,必會有強烈反應,既是被女子咬斷,那這女子必須乘其不備,且力氣極大。”
唐煜若有所思。
送走盧清林,唐煜邊回房邊想:既如此,若那田毅真是被林氏咬斷了舌頭,痛得神誌昏沉亂走是很有可能的,且那林氏恐怕也是有預謀的,身份恐怕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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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他來回琢磨著這個案子,還是覺得以田毅那小身板,被咬斷舌頭後未必還有行凶的能力。此案應當另有隱情,凶手很可能另有其人,且很可能與那幾個被辱婦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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