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見端倪
晚上，兩天不見蹤影的田嶺終於又出現在了小院裡，阿東毫不意外地將早已準備好的夜宵端了進來，田嶺看著眼前頗為豐盛的酒菜，摸了摸下巴，對唐煜說：“你這個小兄弟太有眼力見了！” 唐煜斜著眼睛瞄了他一眼：“那是自然，不過你還是趕緊的吧，吃完了好彙報工作。” 一旁的阿東也仿佛沒聽到田嶺的話，放下托盤就立在一旁，看樣子就等著田嶺吃完把東西收拾出去。 田嶺無語，隻好無趣地坐下吃起飯來。一會兒，田嶺就風卷殘雲般把飯菜乾完了，等阿東把碗碟收了出去，才倒了一杯酒慢慢地酌起來，一邊將這兩日的查訪情況一一道來。 田嶺這兩日拿著唐煜給他的畫像沿著綠雲走過的路挨個詢問過去，終於在離綠雲家巷子口大約有一盞茶時間的一個小攤販那裡打聽到了一點消息。 “那個小販說，當時綠雲剛剛路過他的攤子，正好被一個大嫂碰了一下，她手上的小包袱落到了地上，那大嫂跟她道了歉，還替她撿了包袱，綠雲說沒事。就在這時，不知道她看見了什麼，就盯著對麵不動了，那大嫂跟她說話她也沒聽見，那大嫂就推了她一下，她才醒過神。”田嶺回憶著那小販的話。 唐煜有些懷疑地看著他：“那個小販為什麼記得那麼清楚？” 田嶺笑了：“我也這麼問了，那個小販說，因為那時正好有個小賊要對綠雲下手，那個大嫂是故意碰她的，這樣那個小賊就不好動手了。” 唐煜恍然：“那小賊是慣在那條路上動手的？” 田嶺點頭笑道：“唐大人倒是清楚。” 唐煜不以為然：“你別忘了我是乾什麼的，這種事哪裡都有吧。”隨後接著又問道：“那個小販看清楚綠雲看的是什麼嗎？” 田嶺遺憾地搖搖頭：“那小販根本沒在意，隻知道綠雲後來往對麵去了。” “那後來呢，你不會告訴我你查了兩天就隻查到這些吧？”唐煜盯著田嶺。 田嶺又抿了口酒，笑笑道：“那自然不止，後來我又到對麵那條路上問了，確實也有好幾個人看見綠雲了，但隻見到她出現了一會兒，後來就不知去哪了。直到半個時辰後，那個賣枇杷的小販看見了她，之後綠雲就沿著這條路一…
晚上，兩天不見蹤影的田嶺終於又出現在了小院裡，阿東毫不意外地將早已準備好的夜宵端了進來，田嶺看著眼前頗為豐盛的酒菜，摸了摸下巴，對唐煜說：“你這個小兄弟太有眼力見了！”
唐煜斜著眼睛瞄了他一眼：“那是自然，不過你還是趕緊的吧，吃完了好彙報工作。”
一旁的阿東也仿佛沒聽到田嶺的話，放下托盤就立在一旁，看樣子就等著田嶺吃完把東西收拾出去。
田嶺無語，隻好無趣地坐下吃起飯來。一會兒，田嶺就風卷殘雲般把飯菜乾完了，等阿東把碗碟收了出去，才倒了一杯酒慢慢地酌起來，一邊將這兩日的查訪情況一一道來。
田嶺這兩日拿著唐煜給他的畫像沿著綠雲走過的路挨個詢問過去，終於在離綠雲家巷子口大約有一盞茶時間的一個小攤販那裡打聽到了一點消息。
“那個小販說，當時綠雲剛剛路過他的攤子，正好被一個大嫂碰了一下，她手上的小包袱落到了地上，那大嫂跟她道了歉，還替她撿了包袱，綠雲說沒事。就在這時，不知道她看見了什麼，就盯著對麵不動了，那大嫂跟她說話她也沒聽見，那大嫂就推了她一下，她才醒過神。”田嶺回憶著那小販的話。
唐煜有些懷疑地看著他：“那個小販為什麼記得那麼清楚？”
田嶺笑了：“我也這麼問了，那個小販說，因為那時正好有個小賊要對綠雲下手，那個大嫂是故意碰她的，這樣那個小賊就不好動手了。”
唐煜恍然：“那小賊是慣在那條路上動手的？”
田嶺點頭笑道：“唐大人倒是清楚。”
唐煜不以為然：“你別忘了我是乾什麼的，這種事哪裡都有吧。”隨後接著又問道：“那個小販看清楚綠雲看的是什麼嗎？”
田嶺遺憾地搖搖頭：“那小販根本沒在意，隻知道綠雲後來往對麵去了。”
“那後來呢，你不會告訴我你查了兩天就隻查到這些吧？”唐煜盯著田嶺。
田嶺又抿了口酒，笑笑道：“那自然不止，後來我又到對麵那條路上問了，確實也有好幾個人看見綠雲了，但隻見到她出現了一會兒，後來就不知去哪了。直到半個時辰後，那個賣枇杷的小販看見了她，之後綠雲就沿著這條路一直回到了縣衙後院。”
唐煜聽田嶺說完他查到的消息後，沉思了一會，又抬起頭問田嶺：“沒了？”
田嶺一怔：“就這點消息我都來回跑了不少路，問了幾十個人呢！”
唐煜皺眉：“你就這麼大張旗鼓去問的？豈不是要打草驚蛇！”
田嶺一笑：“那怎麼會？爺問之前都先觀察過四周，沒什麼人時才去打聽的，不然也不會這麼久了。”
唐煜點點頭，又問：“那就是說你並沒發現綠雲當時看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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