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就帶進來。”
薛仁對唐煜點頭示意了一下,又問小勇:“那麼有人來找過死者嗎?”
小勇這次回想了好一會,才有些遲疑地答道:“沒有在店裡見過,不過有一次鄭老爺回來時很高興,我便問了一句,鄭老爺好像說,終於找到了!”
唐煜一挑眉,薛仁也眼睛一亮。“找到了”,也就是說這位鄭舉人來京城除了參加會試之外,還是來找什麼的!
薛仁追問:“你還記不記得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小勇又認真想了半天,終於有了點印象:“得有七、八天了吧。”
這會兒,仵作已經驗完了屍身,他走向前來,對唐煜低聲稟告:“大人,是牽機。”
唐煜心裡已有所準備,倒不是很意外,隻是覺得背後一寒,心知此人死因背後必有隱情。
那邊薛仁反應倒更大一些,他臉色一沉,問道:“你確定?”
仵作點頭:“詳情雖還需回衙對屍體再行檢驗,但基本可以斷定了。”
薛仁臉色更加難看,他看見屍體時,心中已有懷疑,但還存有一絲僥幸,可現在……牽機啊,之前畫舫案他就聽說了死者所中之毒是牽機,當時他心中就有不祥之感,沒想到,如今又……難道真的要出大事了?
唐煜跟薛仁、魯成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將屍首運回開封府。鄭舉人的兩名同鄉此時也在外麵的圍觀人群裡,他們已經知道鄭舉人出事了,但並不知道具體情況是什麼樣的,隻能在外麵焦急的引頸張望,此時見捕快抬著白布包著的屍首出來,就嚇了一跳。
此時有捕快出來問屋中鄭舉人的同鄉可在?兩人就站了出來,捕快便領著兩人進房了。
兩人一進屋,就看見當中站著幾人,一位身穿綠色官袍的俊美青年,一位身穿軟甲的武將,還有一位中年男子雖是普通便服,卻氣質陰沉,令人心生寒意。
兩人有些心慌,又不知鄭舉人到底是什麼情況,心中忍不住猜疑。唐煜打量了一番兩人,而後又看向薛仁和那位站在一邊一直未曾說話的禁軍都頭魯成。薛仁看了他一眼,並不說話,魯成則開口道:“我不擅長問案。”言下之意,我就是來旁觀的。
唐煜便不再謙讓,望向兩人問道:“你們是這位鄭……”他停頓了一下,他不知道這位死者叫什麼名字。
好在剛來的兩位舉子倒也不笨,其中一人接口道:“我們二人正是鄭明的同鄉,我是馮思遠,他是崔竹亭,鄭明到底怎麼了?”
唐煜停頓了一下,才開口:“他死了。”
“啊!”兩人驚呆了,“怎麼可能?他昨天早上還好好的呢!”
唐煜仔細觀察著兩人表情,問道:“你們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這次是崔竹亭開口的:“就是昨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之後,他說有事出去一趟,就再沒見過他了。”
唐煜問:“他沒說是什麼事嗎?”
兩人搖頭,崔竹亭回道:“沒有,我們也沒問,不過他當時看著挺高興的。”
唐煜點點頭,問道:“你們對鄭明了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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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馮思遠開口道:“我們二人與鄭明不僅是同鄉,也是同窗,算是比較了解吧。”
唐煜聽他們口音,似有些蜀地口音,便問:“你們是什麼地方人?聽著有些蜀地之音。”
馮思遠答道:“我們是成都府人。”
唐煜點點頭:“那你說說,鄭明是個什麼樣的人?”
馮思遠思索了一下,說道:“鄭明家境不錯,為人也大方,比較熱心,朋友也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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