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會錯的。”聽到王捕頭的聲音，唐煜才知道將心裡所想的說出來了。
王捕頭一臉對唐煜堅信不疑地樣子令唐煜很是感動，不過他還是問道：“你這麼肯定？畢竟現在隻是推斷，並沒有確鑿的證據。”
王捕頭點頭：“鄭明此行所尋定是曾郎中，這是劉媛親口所說，而據鄭明同窗和客棧夥計所言，鄭明曾提過終於找到了，那麼曾圖南定與鄭明見過麵，現在鄭明死了這麼久，這個曾圖南從未露過麵，這就很可疑了！”
唐煜點點頭：“言之有理，既如此，那麼他總會有破綻的，現在先等等皇城司那邊的消息吧。”
所幸等待並不太久，兩天後，小六將消息傳回，正月初十那晚，曾圖南的確深夜方回。
這個消息是從看小門的婆子那裡探聽出來的，本來也是不會被發現的，那日曾圖南是吃過晚飯後再出門的，他走的就是小門，走時特地虛掩了門，準備到時再悄無聲息地回來。
為了不被人發現，他借口天寒，晚飯時還特意給家中幾個老仆送了點酒禦寒。偏那婆子想著主人賞的酒好，想留著給家人，那晚並未喝酒。
晚上臨睡前檢查時，發現小門沒關，以為是自己疏忽，也不敢聲張，隻悄悄關了門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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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圖南回來時發現小門已關了，無奈，隻好小聲叫門，那婆子就住在離小門不遠的下人房中，聽見有人叫門，出來一看，見是自家老爺，還嚇了一跳。
曾圖南隻說自己晚上與同僚出去相聚，耽擱晚了，讓她不必多說。她以為老爺與人去了那不乾不淨的地方，夫人又正在懷孕，也不敢說。
此次皇城司滲入進去後，找到了這個看小門的婆子，原本也沒想到就能找到線索，但沒想到這婆子是個藏不住事的，在跟人聊天時，忍不住把這當八卦說了出來，給皇城司的探子聽到了。
這真是個意外之喜。
唐煜覺得可以將曾圖南帶來問話了，因曾圖南是從五品的官員，他便去找了趙府尹，將新發現的線索做了報告。
趙府尹之前就聽唐煜報告過了，此次也沒多加猶豫，同意發公文將曾圖南提到開封府問話。
曾圖南被帶到開封府的時候，還是一副儒雅淡定的樣子，那神色似乎就是你們抓錯人了，到時候還得乖乖地送我回去。
因他是在朝官員，在還沒有判他有罪的時候，唐煜還讓人給他搬了把椅子過來，他一撩袍子坐下，頗有文人瀟灑不羈的模樣。
唐煜也挺客氣，還讓小吏給他上了茶，自己坐在了對麵的椅子上。旁邊站著的王捕頭等人憋氣，瞪著曾圖南。
曾圖南笑笑，氣定神閒地喝了口茶，放下茶盞，問唐煜：“不知唐大人派人將我請到開封府，意欲何為？”
唐煜也很淡定，端詳了一下曾圖南，才慢悠悠地開口：“今日請曾大人過來，是想請教一些事。”
曾圖南一揚眉，感興趣地問：“哦？不知是何事？”
唐煜盯著他的眼睛說道：“一個月前，城中東升客棧裡發生了一件凶殺案，來京城參加會試的成都府舉子鄭明被毒殺身亡。”
曾圖南不動聲色地聽著唐煜說話。
唐煜見狀也不著急，繼續說道：“這鄭明是應成都府商戶之女劉媛請求，到京城來找她當年的未婚夫婿，如今的孩子父親曾圖南。”
聽到這裡，曾圖南的臉頰抽動了一下，很輕微，如果唐煜不是一直盯著他的表情，也許就疏忽過去了。
唐煜嘴角微微一挑，問道：“不知曾大人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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