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厭討個人工呼吸
半小時後。
眾人移步飯桌。
大家都有意無意把主座的位置留給陸厭。
程歲見他要往那邊去，腳尖一轉，想挑個其他位置坐。
陸厭的視線始終落在她身上，她有什麼動作，眼神往哪兒瞟，他都知道。
他剛要去握她的手腕，程歲卻動作更快，像是有意防他，快步去到他斜對麵的位置入座。
大家都坐下了。
陸厭隻能坐在那個主座。
現在換位置的話，有些不好看。
而且程歲的臉上肯定掛不住，說不定還會暗暗生他的氣……
陸厭看似麵無表情在那站著，腦袋裡，已經刮起了好幾輪風暴。
他氣笑了。
拉開椅子，坐在主座。
程歲則始終沒瞧他一眼。
她低頭，看自己裙子上的淺淺花紋。
她現在和陸厭沒什麼關係，還是不要離得太近了，太親密的話，對他們並不適合。
菜一道接一道上著。
口味適宜，不辣不鹹，孕婦吃也剛剛好。
陸厭微微心安。
眾人開始喝酒，紅酒白酒混著來。
陸厭沒喝，有人勸，他通通拒絕。
他的視線往斜對麵看去。
程歲正和女同學聊得熱絡，眉開眼笑的，比跟他在一起高興多了……
陸厭有些吃味，他想聽聽她們聊什麼呢，他取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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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胸口隱隱傳來不適。
陸厭眉頭微皺。
起身，離席往外走。
張允檸見到後，也跟著出去。
程歲都看見了。
她能察覺到張允檸對陸厭的心思。
不知為何，看他們一前一後出去，心裡居然有些不舒服……
程歲輕輕搖晃腦袋，甩掉那些亂七八糟的雜念後，繼續和女同學聊小孩子的問題。
女同學今年剛生了一對龍鳳胎，還拿照片給程歲看。
小小的，很可愛。
女同學跟她分享了許多照顧孩子的細節，然後又突然八卦問：“孩子父親……是陸厭嗎？”
“啊……”程歲驚了。
這麼明顯嗎？
她和陸厭進包廂後沒說過話，就他剛才主動把腦袋往她肩上放。
女同學八卦笑道：“嘿嘿，真沒想到啊，你們居然能堅持這麼多年，當初陸厭整天圍著你轉時，校內其他女生快哭死了，當然，還有男生，畢竟你也很優秀……”
這是一場高中同學聚會。
所以，她和陸厭在高中，就有了很深的聯係？
她以為……他們隻是班裡最普通的同學。
程歲瞬間有些茫然。
關於過往……究竟發生了什麼。
女同學去跟另一邊的人聊天了。
程歲如同嚼蠟般吃了一根油麥菜後，起身，離開包廂……
她在門口左右看了看，沒瞧見陸厭的身影。
程歲抬頭看指示牌，她決定去個衛生間……
拐彎再拐彎，走廊儘頭的窗邊，突然看到剛才離開包廂的兩道身影。
張允檸見陸厭站在窗口，臉色發白眉頭緊皺，似乎有些不舒服，她嗓音放輕放柔，伸出白皙纖細的手指，關懷問：“陸厭，你怎麼了？”
在她的指尖即將觸到男人的胸膛時，卻被無情揮開。
陸厭冷著神色，叱道：“滾！”
張允檸嚇的手立刻收回來，麵上卻很委屈。
她氣衝衝道：“你跟我撒什麼脾氣？要不是因為你當年悔婚，我能淪落到這種地步嗎？我為了所謂的家族企業，被迫嫁給那個又老又醜的男人，你以為我願意？”
陸厭始終沒給她一個眼神。
張允檸還在發怒：“陸厭，我整顆心都是你的，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我喜歡你，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喜歡我？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我這麼漂亮，你不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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