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間，凡事可商量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程歲眼前霧茫茫一片，沒看來電顯示，直接按下接通。
“藍渙咖啡館見。”
程歲說完，將通話掛斷。
陸厭手臂緊緊摟著她，往外走。
司機載著他們前往藍渙咖啡館。
紀朗站在路邊。
程歲從後備箱裡取出一個紙箱子，遞給他：“這是師姐讓我轉交給你的，是你這三年給她送過的禮物，她原物奉還！”
“她……還好嗎？”紀朗情緒落寞。
“師姐已經離開海港市了。”
紀朗猛地睜大眼睛。
程歲沒再理會他，開門，坐進後車廂。
紀朗抱著箱子衝上前問：“她去哪兒了？什麼時候回來？她……”
“紀朗。”程歲側首，出聲打斷他：“師姐現在和你沒關係了。”
紀朗嘴半張著，喉結滾動，卻再說不出一個字。
後車窗逐漸上升，屏蔽了外麵的那張臉。
司機腳踩油門，把陸厭和程歲送回白馬路。
程歲回到白馬路後，興致仍不高，坐在陽台的竹藤椅上，時不時就伸手抹眼淚。
悄無聲息哭著，光看背影就讓人心疼。
陸厭能理解，程歲對親人和朋友特別看重，她很容易感同身受，何況，白淇淇對程歲來說，已然不光是師姐的情分，二人堪比親姐妹。
“寶貝，過來……”他拍了拍旁邊的沙發墊，輕聲喚道。
睡得迷迷糊糊下樓的樂樂，穿著海綿寶寶的夏季睡衣，踩著拖鞋就走過去了，軟聲軟氣道：“爸爸，我來了……”
陸厭的表情，頭一次有些尷尬，他摸了摸樂樂柔軟的發絲，緩緩開口：“乖，回去再睡個囫圇覺，爸爸沒叫你。”
樂樂“哦”了聲，轉身聽話上樓。
程歲回頭，看了眼。
陸厭又拍拍沙發墊，聲音壓低：“過來……”
程歲起身，走過去坐下。
陸厭把她摟在懷裡，低頭摸了摸她通紅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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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歲握住他的手，把適才做出的決定說出口：“陸哥，我想去白家公館住一段時間，老師年紀很大了，師姐如今還不在身邊，她就自己一個人，我不放心……”
她說這話時，心裡是有些忐忑的，因為她和陸厭也多年沒見，二人重逢後在一起的時間，幾乎屈指可數。
陸厭摸了摸她的頭發，緩緩道：“歲歲，我尊重你的決定。但我也有個想法，你要不要聽聽？”
程歲看過去，點了點頭。
陸厭的眸色很深，說話時語氣沉穩，讓人聽著就覺得靠譜：“當初我因為身上的病，決定讓你服下那個藥忘了我時，老師跟我說，她會照顧好你和孩子，會把你當親生女兒對待……”
“如果你現在過去陪她，也隻是一時的，畢竟你這邊還有丈夫孩子，老師不是不明白事的人，肯定也會經常勸你回來……所以，我想不如咱們全家都搬過去，和老師一起住，把她當做親媽對待，給她養老，師姐在那邊也可以放心，她想什麼時候回來都可以，三年也好，五年也罷，她沒有後顧之憂，你覺得呢？”
程歲含淚笑道：“陸厭！謝謝你，你真好！”
她撲到男人懷裡，側耳聽著男人胸膛處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感覺很安心。
陸厭擁著她，低頭，輕吻她的發絲，低聲道：“是我該謝你，感謝你給了我一個家，感謝因為你，白老師對我也很好，她也很愛我……”
二人做好決定後，就開始打包行李。
家裡的東西很多，程歲決定把書房架子上的漫畫書全部帶走，樂樂決定把房間裡的玩具全部帶走，陸厭決定把所有金融雜誌和各種文件，以及手表之類的全帶走。
田姐幫著收拾，用了整整一天時間，才全部打包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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