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壬死死盯著他。
“華夏人真的要登陸東瀛本土嗎？我們的海軍呢？我們的守軍呢？難道都是擺設嗎？！”
“陛下……”東條閉上眼睛，聲音顫抖。
“海軍……海軍在中途島全軍覆沒……現在能作戰的軍艦不到十艘……至於守軍……經過這段時間的轟炸，九洲島的守軍損失過半，補給也跟不上……”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隻能等著被登陸？！”禦壬的聲音幾乎是尖叫。
“不是！”東條猛地抬頭，眼睛血紅。
“陛下，我們還有機會！我們可以動員全國民眾，組織玉碎作戰！哪怕用人命去填，也要讓華夏人付出代價！”
“玉碎？”禦壬愣住，“你是說……讓全國子民自殺？”
“為了天皇，為了大東瀛帝國，這是光榮的死法！”東條嘶吼道。
“我們可以武裝每一個國民，讓他們拿起武器，跟華夏人拚到最後一刻！”
“就算東瀛沉沒，也要拉著敵人一起下地獄！”
房間裡陷入死寂。
禦壬癱坐回椅子上，雙手捂著臉。
他想起那些被炸毀的城市，想起逃難的民眾，想起堆積如山的屍體。
如果真的玉碎，東瀛還會剩下什麼？
“陛下……”東條爬過來，抓住他的衣袍。
“請下令吧……玉碎是我們最後的尊嚴……”
“滾！”禦壬一腳踢開他。
“滾出去！讓我一個人靜靜！”
東條踉蹌著爬起來，退出房間。
門關上的瞬間，禦壬聽到外麵傳來飛機的轟鳴聲——又是轟炸。
他抬頭看著天花板，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
“龍戰野……你贏了……你贏了……”
……
1942年6月25日，上午10點。
黃海海域。
艦隊破開波浪，向東航行。
航母、戰列艦、巡洋艦、驅逐艦，三十七艘戰艦排成壯觀的隊形，綿延數公裡。
海麵上湧起白色的航跡，像是在大海上畫出一道道傷痕。
龍戰野站在旗艦“常春號”航母的艦橋上，手扶欄杆，眺望遠方。
海風吹拂著他的軍裝，獵獵作響。
“大帥。”周海走過來，遞上望遠鏡。
“前方一百海裡，就是對馬海峽。穿過海峽，再航行六小時，就能到達九洲島南部海域。”
龍戰野接過望遠鏡，放到眼前。
鏡頭裡，海天一色，什麼都看不到。
但他清楚，在那片海的另一端，東瀛本土就在等著。
“命令艦隊。”他放下望遠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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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警戒，防範日軍潛艇襲擊。同時通知空軍，派出偵察機，偵察登陸區域的情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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