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窗外。
剛寸寧茨坐在角落，後背靠著冰冷的鐵欄杆。
他閉著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過去的畫麵。
戰場上的廝殺，金陵城裡的血腥，還有那些跪在地上哀求的華夏百姓……
“我……我沒錯……”他喃喃自語，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我是為帝國效力……我是忠臣……”
旁邊籠子裡，土肥原信二突然開口：“剛寸君，你還在欺騙自己嗎？”
剛寸寧茨睜開眼睛，看向他。
土肥原信二靠在欄杆上，臉上滿是疲憊和絕望。
“我們……都是罪人。”他苦澀一笑。
“那些死在我們手裡的人，每一個都在地獄裡等著我們。”
“閉嘴！”剛寸寧茨吼道。
“我不是罪人！我是軍人！軍人服從命令！我沒有選擇！”
“沒有選擇？”土肥原信二搖搖頭，“你真這麼認為？”
剛寸寧茨張開嘴，卻說不出話。
他想起金陵城下，自己下令屠城的那一刻。
想起那些舉著白旗投降的華夏士兵，被機槍掃射倒下的場景。
想起那些婦女兒童的哭喊……
“我……我……”他捂著臉，身體劇烈顫抖。
“剛寸君。”土肥原賢二閉上眼睛。
“還是認了吧。我們……該還債了。”
機艙裡陷入死寂。
隻有引擎的轟鳴聲，在耳邊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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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剛站在駕駛艙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這些戰犯。
他掏出香煙，點燃，深吸一口。
“大帥。”他對著耳麥說。
“所有目標已押解完畢。預計三小時後抵達金陵。”
耳麥裡傳來龍戰野的聲音：“乾得漂亮。這些畜生，我要讓他們跪在受難者紀念碑前，懺悔到死。”
“是！”李剛敬了個禮，眼中燃燒著火焰。
飛機穿過雲層，向著祖國的方向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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