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遲十點，取圖紙的人就會出發。
而書店那邊的“熱鬨”，九點半開場。
時間剛好。
陳默言睜開眼睛，目光落在辦公桌抽屜上。那裡鎖著的不僅是問題賬目，更是一個把柄——
一個或許能在關鍵時刻，用來製衡高天原的把柄。
但他現在不能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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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隻需要等待。
等待書店街的槍聲響起。
等待那場他親手策劃的，鷸蚌相爭。
九點二十五分。
高天原辦公室的門開了。兩個穿著便裝的男人走出來，都是行動隊的老手，高天原的心腹。
他們匆匆下樓，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陳默言站在自己辦公室的窗前，看著轎車駛出院子，拐上大街。
他抬起手腕，看著表針一格一格跳動。
九點二十八分。
九點二十九分。
九點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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